易懷咎當然沒有被那些人說動,只是這時候心情卻很難好起來,畢竟這件事恐怕并沒有完,從三長老的口氣中,易懷咎能夠察覺到天師堂恐怕又要有大動作了。
腦海中思緒一幕幕閃過,他抬起頭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沉默了很久。
在薄歲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時,易懷咎勉強笑了笑∶"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薄歲看出易懷咎神色凝重也不好多問,只是道∶"你吃了嗎""那個,我點了外賣,要不要一起吃"
和席先生吃的總是大餐。薄歲大部分時候還會給自己再加上一份夜宵,畢竟他自從成為半神之后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很多東西都能吃的下去,晚上也不用擔心長胖。
易懷咎聽見他的話后,點了點頭。
"好啊,其實上次的事情還沒謝謝你安慰我呢。"
薄歲才看見易懷咎也帶了吃的來,是一盒蛋糕。這時候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被一提醒,薄歲這才想起自己截胡了易懷咎家藏著的愿珠的事情,微微眨了眨眼。不過然被他截胡了。但是他也幫了易懷咎不是嗎
要是留在上面,那愿珠早就被人用來陷害成功了。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薄歲面上不動聲色,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你遇見了什么事情。""不過安慰幾句朋友還是可以的。""那個事情解決了嗎"
雖然前幾天易懷咎讓宗朔給他帶話,但薄歲還不知道事情有沒有解決。看著易懷咎的樣子還有些棘手
難道天師堂那邊又有什么動靜
易懷咎不知道薄歲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時候道∶"還沒有。"他苦笑了聲∶"這件事并不小,恐怕沒有那么容易解決。"
光是從這段時間云城大量進入的邪崇身上就能看出,這次天師堂圖謀不小。現在天師堂雖然基本已經確定罪狀,但是想要拿下來卻不容易。
特殊管理局實力只能與天師堂抗衡,現在在聯合了那么多邪祟之后,遠遠不是天師堂的對手。這也是他們放任天師堂剩余的人在外面的緣故。
要想解決這次的災禍,恐怕得邪神那種級別的存在出手才可以。不過易懷咎想到這兒微微頓了頓。
想到上次救了他的的那個神秘人。或許那個人也可以
心底心思浮動,易懷咎并沒有表現出來,這時候只是搖了搖頭。他到現在還沒有那位神秘人的線索。
就算那位知道,恐怕也來不及了。
這幾天云城會陸續讓城中人先出城,只希望能夠減少一些傷亡。
薄歲打開燒烤之后,抱著抱枕回過頭來,就見易懷咎抬起了頭。"不說我的了。都是些煩心事。阿歲最近怎么樣"
薄
可千萬別提起這個,一提起這個他就頭疼。
"我最近"
薄歲糾結了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易懷咎。
在易懷咎看向他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最近談了一個戀愛。"
易懷咎動作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薄歲會這樣說,表情上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欺,你怎么了"
薄歲說完之后見他反應有些奇怪。易懷咎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不止是驚訝,就連他也說不清剛才突然冒出來一瞬間的感覺究竟是什么,不過易懷咎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道∶"戀愛有什么糾結的事情嗎"
他看出薄歲好像有些苦惱。
薄歲
唉。別人戀愛當然很好,但是他戀愛可是一不留神就要命的。他心底對于席先生就是邪神的事情雖然不完全確定,但是也有些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