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被那只奇怪的怪物刺下一塊肉,這還是他緊急躲避之后得到的結果。
那怪物不會被他的咒言束縛,他瞬間就明白這不是一個體系內的東西,愣了一瞬才沒有完全躲過。
這種情況下怎么看都需要用兵器來對敵,但他手邊確實沒有任何可以用的,總不能原地拔樹吧
同學大多是肉搏,少數用武器的有釘崎同學的釘子
還是去找真希吧。
他果斷選擇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就在不遠的樹林里,她和禪院真依的戰斗被同樣的怪物打斷。
由狗卷棘引過來的怪物一號加上禪院兩姐妹面前的怪物二號,還額外從天空降下兩只不同長相的怪物。
像是蛇骨、牙齒間卡著一柄短刀的怪物。
就暫且稱呼它們為短刀和槍。
有了武器后果然不一樣,禪院真希抓著半截也能夠短暫壓制住槍一號和短刀一號,但壓制的同時也會被二號兩只怪物攻擊。
狗卷棘撿起被丟在地上的槍桿,在禪院真希身旁抵御另外兩只怪物。他并沒有因為咒言術式而荒廢體術訓練。
因為咒言而沒有辦法告知禪院真希這些怪物不受咒力攻擊的狗卷棘只能隨著她一起進攻,希望沒有進戰的禪院真依能夠快些發現這點。
“嘭”
咒力凝起的咒彈目標貫穿槍一號的頭顱,禪院真依耗光所有咒力就只有這么一發子彈。
咒彈像是同極磁鐵互斥那樣被彈開。
它的行動沒有任何不便之處,顯然那一發咒彈并沒有造成有效傷害。槍一號換了目標,舉著手中的向不知好歹的目標之一。
“真希,沒法祓除它”禪院真依高升提醒禪院真希,咬咬牙站起來閃身躲在樹后。
槍鐮插進樹干中無法移動,槍一號的戰力被暫時削去。
槍二號可不會像它那樣來不及收手。
足下發力,被借力蹬開的短刀二號順勢沖向與短刀一號單挑的禪院真希,牙間叼著的短刀閃過寒光。
短刀二號扭曲身體帶動短刀,刀刃瞬間劃過禪院真希外露的脖子。
她來不及躲避,鮮血從頸部的傷口中噴涌而出,眼前一陣陣發黑。
禪院真希大退一步躲開空中落下的重物。
那又是兩只槍,槍三號和槍四號。
這可太不妙了
真依失去戰斗力,棘的咒言沒有作用。
難不成要在這死守著等老師們的救援嗎
不,這些怪物不會被咒力祓除,即使是最強來了又能如何。
既然如此
她的眼睛泛著光,那光仿佛能夠扎進怪物的血肉般堅定。
那就直截了當地搗碎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