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握在掌心的半截似乎在發燙,叫囂著進攻、進攻、進攻
全新到手戴上的眼鏡被她收好放進口袋,雙腿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出陣。」
不知從哪里傳來的聲音,隱隱約約地,透出幾分耳熟。
前方草地上好像有一個黑點,在槍三號和四號的中間出現。
禪院真希不敢抬頭看是否又是敵人的支援,她護在禪院真依的身前緊盯兩槍的行動。
那兩只怪物倒是顯得好奇,楞楞地抬起頭顱望向高空,太陽耀眼的光線沒有對它們造成一點影響。
黑點越來越大,顏色越來越深,印照在草地上壓彎了小草。
怪物終于看清了,那是一振太刀,是它們刻在刀身里的敵人。
刀尖向著地面破空而下,太刀刀身的四周憑空冒出如雪般的櫻粉色,環繞著包裹住太刀,聚在一起才能看得清那是一片片櫻花花瓣。
櫻花花瓣聚攏又被洶涌的空氣打散,里面的太刀漸漸顯形,露出一個白色的人影。
“從上方”從被花瓣包圍的內部吐出的聲音,人影徹底清晰,“打擾了”
白色的頭發,白色的衣服,銀色的刀鞘。
漂亮的護甲,精致的金飾,連接著手臂護甲與衣袖的似乎是真實又虛幻的黑色羽翅。
在空中落下的他像只優雅的白鶴,卻粗暴地拔刀斬向槍三。
刀刃從槍三的頭顱往下劈,勢如破竹般將其斬殺。
兩半的槍三和它手中也變成兩半的槍一起轟然倒地。
槍四后退避開他緊接著往它的方向揮出的那一刀,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可也能感受到它身旁的紅氣被壓下一點。
“對這個表情我就是想看這個表情”明明一刀揮空的他卻是一臉興奮,開心地對槍四說道,“你有被突如其來的鶴嚇到對吧哈哈,太滑稽了。”
他嘴里說著對槍四來說最為惡劣的話,手上的動作也不停,一刀又一刀斬在槍四的槍上,揮刀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
槍四碎裂,短刀一號和二號也相繼斷裂。
在一旁目睹了他的刀法的禪院真希眼里燃起熊熊戰火,她試圖向這位神秘人搭話,“先生”
“啊啊啊”鶴先生怪叫起來,熱情地握著她的手上下晃動,“你好你好,我是鶴丸國永。”
他介紹完自己就放開了禪院真希的手,指了指禪院真依和狗卷棘,轉頭對她說道“你帶著他們兩個快點撤離吧,戰場交給我們就行了”
“我們是指”
“鶴丸殿下,不要停下來”小跑過來的矮個少年正經地對鶴丸國永說,他的背后背著將近有兩個他那么高的大太刀。
看起來應該是家中小孩的少年卻是以一種過來老人的口氣說著,“sada醬都快忙不過來了。”
“哈哈哈,遇到阿魯基的友人就忍不住多說了兩句。”鶴丸國永摸了摸后腦勺,嘴上不忘打趣他,“螢丸你今天的近侍做得很不錯,有長谷部的風范了”
他們倆向禪院真希三人揮揮手,轉眼間就消失在樹林中。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只好先退出戰場回到觀戰用的小房間里。
本該待在小房間里的監督和不靠譜教師不見蹤影,其余人倒是整整齊齊地坐著看大屏幕轉播。
狗卷棘自覺找了個角落站定,也看起實況轉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