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坐在后座的善良的夏油杰老師咳嗽兩聲,提醒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別太過分,這里還有其他人。
旁人的聲音成功把加茂鶴見的注意力轉移到后方,他用無辜的眼神望著夏油杰,仿佛在問怎么了
五條悟當做什么都沒聽到般飛速坐直,左手按在加茂鶴見的腿上,上半身前傾用后腦勺擋住夏油杰的視線。
淺嘗輒止便迅速又趴了回去,對著無語凝噎的夏油杰做鬼臉。
被偷親的加茂鶴見眼睛看著夏油杰、腦袋往五條悟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同時眉毛挑起,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與夏油杰隔著冥冥坐的家入硝子吐出一個煙圈,笑道“夏油,他們倆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提醒他們做什么,好好看戲就完了。”
房間內的煙草氣味擴散,飄進前面庵歌姬的鼻子里。
“硝子不要在室內吸煙”
“是是歌姬老師”
頂著眼下兩塊黑眼圈,家入硝子掐掉煙頭后學五條悟一樣趴在桌子上,眼睛合攏像是睡著了。
已經獲取醫師執照的家入硝子每天都很忙碌,少有能夠休息的時候,這次來參加醫療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趁機休息一會。
冥冥手中握著大屏幕的遙控器,見她趴下便主動將音量調低。
在場的其他人也自覺降低說話的分貝,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賽場上。
那邊的大屏幕轉播的是伏黑惠對戰加茂憲紀。
禪院對加茂,十種影法術對赤血操術。
甩出的血包化作鮮血囚籠束縛住那只鳥類式神,加茂憲紀順利自高空落地。
那只式神似乎是叫“鵺”倒是和獅子王的那只長的不一樣。
加茂鶴見起了興趣,連一旁持續不斷騷擾他的五條悟都不理,坐直身體認真地觀察戰況。
和他不同感到無趣的五條悟也看向大屏幕,全神貫注在腦內分析。
加茂憲紀的術式相比起來還是較為稚嫩,也許是實戰經驗沒有加茂鶴見那么多,也或許是有別的因素。
加茂鶴見至今還記得在加茂老宅看到這孩子努力練習的那副場景。
堅強又脆弱。
術式是十種影法術的伏黑惠倒是有點超出他的預期了,畢竟那可是伏黑甚爾的兒子,在知道之前絕對想不到與禪院家不合的天與暴君之子繼承了家傳術式。
伏黑惠的身上帶有強烈的矛盾色彩,從他的父親到他本人淡漠冷靜的性格。
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夏油杰的身影。
堅持絕對大義的咒術師夏油杰和堅持滅殺一般人的詛咒師夏油杰,正是走了兩個極端。
這孩子加茂鶴見的目光緊緊追蹤伏黑惠,隱約能夠窺見他未來瘋狂的模樣。
咒術師都是瘋子。
“鶴見,前輩”
五條悟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剝離。
注意力過于集中去探知未來的后果就是他有點懨懨的神色,眼球酸澀泛著紅絲,“怎么”
五條悟不再守著戰況,不知何時摘下眼罩直視他,“會吃醋哦”
“你指什么”他一時沒有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