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春劍忙將荷包背在身后,有些心虛的喊了一聲。
“藏什么呢這是誰家姑娘瞧上你了,送的荷包”大太太好笑的問了一句。
春劍想起不能讓大太太知道自家少爺收了別人女子的荷包,咬咬牙,就決定給自家少爺背下這個黑鍋。
呵呵一笑,“是,是啊。就是今日出門,突然在街上收到的,奴才正打算去扔了呢。”
“扔了做什么好歹是人家姑娘的一番心意。而且我瞧著那荷包似乎料子不錯,怕不是一般家里的丫鬟。”謝大太太說著又看了一眼春劍藏起來的身后。
“是,是奴才沒福分,跟那姑娘不合適。想必太太還有事吧,奴才就不打擾了。”說罷便繞過大太太往前飛快的跑了。
“這孩子。”
進了溫小六的房間,便看見桌上的匣子,瞧一眼里面剛擺放好的物件,又看了一眼溫小六和謝金科,“小六如今年紀還小,也不必急著此事,等你身體好些,再考慮也不遲。”
溫小六聞言,臉上又一次染上緋紅,“嗯,謝謝母親。”
“不必這般客氣,說到底當初你們成婚時有些急促,也沒來得及給你好好調養身子,好在金兒還算懂事,沒有折騰你。”大太太這話雖說的隱晦,但溫小六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自然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臉上更紅了些。
謝金科卻沒有幫著溫小六解圍的意思,撐著下巴,視線一直落在溫小六的身上,眨也不眨。
大太太好似沒瞧見兒子這癡漢模樣一般,招手讓茗茶把手中的東西拿過來。
“知道你怕熱,這是從金陵那邊送過來的冰蠶絲衣衫,沒有多少,便做了兩套,正好給你晚間入睡時換著穿。”卻是半點沒有留給謝金科的。
謝金科似乎也不在意,只淡淡的坐在桌邊看著。
那冰蠶絲入手帶著微微的涼意,且又柔軟無比,想必穿在身上也定然涼快的很。
溫小六很喜歡,“謝謝母親。”
“不用跟我這么客氣,都是一家人,你跟金兒好好過日子,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比什么都高興。”謝大太太拍了拍溫小六的手背道。
“嗯。”溫小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好了,你們倆剛回來,先歇息吧,一會用晚膳的時候,我再讓人過來叫你們。”
“好。”溫小六和謝金科站起身將人送出去。
大太太走了之后,恰好白露那邊過來回稟說是盥洗室的水準備好了。
溫小六便拿了衣衫往盥洗室走。
不過兩步,卻發現謝金科也滿吞吞的跟了上來。
“金科哥哥,你跟著我做什么”溫小六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是沐浴”謝金科臉上掛著淡笑,看著溫小六道。
“是啊,”溫小六點頭,轉而像是想到什么,臉上騰的又紅了起來,“金科哥哥你的盥洗室在另外一間屋子,或者你等我用完再用也行。”
“不用那么麻煩了,洗完也該用膳了。若不然,讓母親他們等著豈不是有失禮數。”說罷謝金科便上前將溫小六攬住,微微用力的帶著人往盥洗室走。
這也幸虧是二人在沐浴時都不喜旁邊有人,若是讓白露他們聽見謝金科這話,怕是要驚掉了下巴。
溫小六即便與謝金科成親已經一年多,可也未曾這般赤誠相對過,自然不愿意。
“既然這樣,那還是金科哥哥你先洗吧,我等用完晚膳之后再洗,也省的現在洗了一會還要再洗。”溫小六去推謝金科的手,有些尷尬的笑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