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是覺得不好意思”謝金科溫柔笑看她道。
“當然不是,只是,這,這不合禮數。”
“不知哪條禮教規定了夫妻不能共浴為夫還從未見過,不如娘子來為為夫解解惑”謝金科只笑看著她,讓溫小六覺得無處可躲。
溫小六這個時候腦袋一片空白,哪里想得起什么禮教規定,開始語無倫次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青天白日里,有傷風化,還是金科哥哥先洗吧。”
“外人又不知此事,有何有傷風化的還是說娘子內心底其實并不想與為夫一起共浴”謝金科突然收了臉上的笑,看著溫小六,好似帶著一絲受傷的模樣一般道。
“沒,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若是傳了出去,那豈不是有損你狀元郎的身份,對,就是有失身份。”溫小六像是為自己找到一個好借口,不由強調了一遍。
“娘子又說錯了,為夫方才說了,外人又不知我們閨房之事,怎會有損我的身份再則,這狀元郎有何身份不過是個名頭罷了,且還這么多年過去了,又有幾個人記得。”
“娘子若是真的不愿,為夫自然也不會強求,又何必找這百般借口推脫。”言罷便松開溫小六的腰際,轉身就要離開。
溫小六看著他好似落寞的背影,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傷了他的心,有些猶豫起來。
謝金科步子走的極慢,原本挺直的背,此時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壓彎了一般,越往前走,脊背彎曲的越發厲害。
溫小六見到他的背影,就好像想到了若干年后他的模樣一般,莫名覺得心中有些傷感。
“金科哥哥,”溫小六突然上前兩步,一把將謝金科的腰給抱住了。
頭也埋在他的背上,抱的緊緊的。
謝金科原本不過逗一逗她,此時見她似乎真的擔心自己,忙轉過身來,托起溫小六的下巴,“怎么了”
“只是看著金科哥哥的背影,好似想到多年后的模樣一般,有些難受。”
謝金科不知她竟會這般說,輕撫著溫小六的臉頰,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垂頭便親了上去。
停留了好一會,這才松開,“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
“去沐浴吧,我去隔壁的屋子洗。”
“金科哥哥不與我一起了嗎”溫小六收了先前的情緒,帶著揶揄的笑道。
謝金科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別挑戰我的忍耐力。”
“方才是金科哥哥先逗我的,我自然要扳回一局才是。”溫小六說完吐了吐舌便逃進了盥洗室。
謝金科看著她逃竄的背影,好笑的搖了搖頭,這才拿了衣衫往隔壁去了。
隔壁的屋子一早便準備好了熱水,顯然是他一開始便并沒有打算與溫小六一起共浴的打算。
只是卻沒想到一個玩笑,會讓溫小六有對未來的不安感。
坐在浴桶內,沉著臉思考著,若是秦嬤嬤日后走了,怕是軟兒會更加不安。
只是她習慣性將那些情緒藏在心底,不讓人察覺,只偶爾會在自己面前露出那般情緒。
怎樣才能讓她對自己,對未來不再有那種潛藏的不安
謝金科蹙眉沉思了很久,直到浴桶內的水變的溫涼,這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