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伸手將匣子拿到自己面前,一手握著溫小六的胳膊,一手去開鎖。
“金科哥哥,這里面沒什么好看的,還是放回去吧。”溫小六忙道,“啊,我看白露好像過來了,怕是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我去沐浴了。”說完便要抽開謝金科的手往外跑。
明明再怕熱不過的一個人,此時卻顧不得外頭灼灼烈日。
謝金科此時卻已經將那匣子打開了。
見到里面的東西,唇角不由緩緩勾起,“原來娘子是害羞了。”
“我才沒有”溫小六反駁。
“娘子此時的耳朵可不是這么說的。”說著抬手撫上溫小六通紅的耳根。
又湊近了些,見那原本白如羊脂玉一般的圓潤耳廓,此時通紅一片,可愛的很,眸色微深,卻忍住了內心的沖動。
果然天氣燥熱,身體也會跟著燥熱。
退開些許,見溫小六不好意思的模樣,不再逗弄她,松開了她的手,拿起匣子里的東西來。
抖開來看,卻是一件小嬰孩穿的紅肚兜。
還有一些小衫,甚至連鞋子都準備了。
謝金科將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就知自家祖母費了心思,且又是為了哪般。
想起溫小六的十六歲生辰已過,且經過這些時日的調養,身子比先前要好了不少。
既然祖母送了這些東西過來,若是用不上,豈不是浪費
唇角的笑愈發深了,眼眸中流轉的情緒,卻藏的深,并未讓溫小六察覺。
“咦,這是什么”溫小六見謝金科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看,臉上也沒了先前的羞意。
只是那衣服全都拿出來之后,卻瞧見最底下放著一個荷包。
分明是成人男子用的。
怎會在這里面
若是老太太讓人放的,溫小六卻覺得不太可能。
伸手將荷包從里面拿了起來,正要細看,卻被謝金科一把拿了過去,站起身,拉開房門,扔給門外守著的春劍,“拿去扔了。”
春劍愣了一下,雙手捧著那荷包,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卻還是下意識的答了一聲,“是,少爺。”
回過神來時,便見手中這荷包,似乎不大像是他們家少爺平日里用的那些。
且這針腳,也與少奶奶的不同。
春劍來回翻看好幾遍,沒看出什么名堂,正打算到外頭將這東西扔了,卻余光一掃,發現那繡花處,繡了一個小小的芝字,且旁邊就是他們家少爺的字“金”。
“這不會是哪個女子送給少爺的吧”春劍驚恐的想到。
手中捧著的荷包,此時倒像個燙手山芋了。
忙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這急急忙忙的是要干什么去”正要進院找兒子兒媳說話的大太太,剛進來就見春劍橫沖直撞的撞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