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隨了我。”謝三爺點頭笑道。
“才不是,爹是丑八怪,我隨娘。”小寶大聲反駁。
溫崇在旁更覺好笑。
他年紀似乎并不算很大,但口齒伶俐,說話吐字也還算清楚,詞句通順,長得漂亮,還聰慧,謝家的根倒是不錯。
“謝三,你這孩子的性子倒是與你不大像。”溫崇笑起來看著謝三爺道。
“嗯,這般擰巴的性格,像他娘,不像我。”謝三爺點頭道。
喬瑟琳在旁邊也不說話,她雖聽得懂,但一般在外人面前,她話并不多。
“阿琳,我給你介紹,這是小六的伯父,你跟著我叫伯兄就行了。”謝三爺對著喬瑟琳介紹道。
喬瑟琳施了施禮,“伯兄。”
“弟妹客氣了。”溫崇回了一禮道。
謝三爺便將方才溫崇說的事情與喬瑟琳說了,詢問她的意見。
“我雖會外邦語,只是你們確定來的外邦人與我一般,來自同一個國家嗎若是國家不同,我也不一定保證能聽懂他們說的話。”喬瑟琳抱著兒子,看向溫崇道。
她說話有些口音,溫崇第一次聽人用這種腔調說官話,有些不適應。
話音落下之后,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聽明白了她的話之后,這才發覺情況與自己想象的似乎有些不一樣。
也對,便是他們大雍朝周圍還有不少小國,說的話語大家也大多都不相同,海外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若來的那人說話到時無人能夠翻譯,豈不是讓那外邦人看了大雍朝的笑話
泱泱大國,卻無一人能將他們說的話轉譯成漢文,到時那些人會如何想
丟了大雍朝的臉面,到時圣上怪罪下來又有誰能承擔得起。
“不知伯兄打聽到了他們來自哪個國家沒有”喬瑟琳見他臉色似乎不太好,又問道。
溫崇搖搖頭,他連海外有哪些國家都不知,又怎會知曉那些人是來自哪個國家。
便是這消息,也是下面驛站送過來的,并不全面。
謝三爺在旁邊見溫崇似有些為難,便道,“不如這樣吧,我一會便派人再去打聽一番,看看到底是從哪國來的。且那些人過來不是身邊本就跟著漢人嗎既如此那些人定然是能聽懂那幾名番邦之人說話的,便是我們這邊無人能譯,那幾人在皇權之下,總不敢違背了圣上的命令。”
“只是,圣上的脾氣”溫崇有些猶疑。
皇上的脾氣看著溫和,可實際卻很強勢,若真出了這樣讓大雍丟掉臉面的事,圣上必定心內不愉。
“伯兄不必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若是實在沒了辦法,便是皇上怪罪,那也不可能一時半刻便找出一個能解決此事之人,不若先安心等著。等謝三打聽清楚此事之后,伯兄再去奏稟圣上,看此事到底如何處置。”
“謝三說的是,倒是我鉆了牛角尖了。”
“我這不過是事不關己,旁觀者清罷了。伯兄身處禮部尚書,需要考慮的自然比我這個俗人要多得多,擔心也是正常的。”謝三爺揮開扇子搖了搖道。
溫崇便跟著笑了笑,沒有再繼續擔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