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崇商討完此事之后便準備回府,謝三爺知道他內心著急,便也不留人吃飯,只讓管事的將溫小六給叫了過來。
好歹是自己大伯,人要走了,總得過來請個安,送一送。
“大伯。”
“嗯,你現下的氣色倒看著比先前好了些。”溫崇看著面色紅潤的溫小六道。
“大伯慧眼如炬。這莊子內空氣清新,溫度適宜,每日在山間走一走,采些花,摘些果子,確實讓人心情舒暢不少。”溫小六笑道。
“那就好。若是在城中覺得悶,出來散散心倒是不錯。”溫崇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嘆了口氣,“你父親,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總往青龍寺跑。我讓他不要去打擾了東陵先生,可他卻說不是去拜訪東陵先生的,問他去拜訪誰,卻又不說。”
“大伯不必擔心,父親處事心中自當有成算的。”溫小六知溫綸定是去青龍寺與那位方丈大師下棋學禪去了,也沒有跟溫崇解釋此事,只安慰了一句道。
“嗯,你父親到了如今這個年紀,也該要懂事了。”說著溫崇便準備往上馬車。
“哦,對了,你們這些時日,若是得了空,便去瞧一瞧你們祖父吧。”說罷溫崇便上車離開。
溫小六聽了這話卻下意識的皺起眉頭來。
祖父的病情一直不大好,雖然御醫說還能撐些時日,但年紀大了的老人,又得了重病,誰知道這些時日到底是多少時日。
原本她內心還有別的計劃,此時卻不知會不會被打亂。
心情有些煩亂起來。
連旁邊小寶叫她,她都沒聽見。
“娘,姐姐怎么了”
喬瑟琳看著發呆的溫小六,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面色有些擔心的道,“怎么了”
溫小六回神,笑著搖搖頭,“沒事。”
“走吧,我做了蓮子羹,這會應該差不多了。”
喬瑟琳見她笑著的模樣好像真的沒事,便也不再多心,牽著小寶便往廚房走。
跟在后面的謝三爺,看著溫小六,“真沒事”
“三叔,真的沒事,您看我哪里像有事的”溫小六無奈道。
“那就好,有什么事可千萬別一個人悶在心里不說,便是不與我們這些人說,也要與金兒說才是。”謝三爺拍了拍溫小六的腦袋道。
“知道了,謝謝三叔。”
“走吧,去嘗嘗你做的蓮子羹。”說罷便跟上喬瑟琳和小寶往廚房去。
落在最后的溫小六,見人都走后,臉上的笑容卻維持不住,落了下來。
身后的行露有些擔憂的看著溫小六,這個模樣分明不是沒事。
在屋內站了一會,溫小六這才跟著往廚房去。
蓮子羹是用新鮮的蓮蓬熬的,除了蓮子,還放了紅棗和銀耳,百合,熬好之后又加了些糖,吃起來如同糖水一般,溫度適中,甜度適中,不止他們喝了,行露他們這些伺候的下人也都被分到了。
溫小六的手藝,如今卻是莊子里的人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