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倫在審訊那幾名蟲子的時候,他們的口風一開始還挺嚴。可惜先前就受了傷,稍微在傷口上刺激兩下就都扛不住了,尤其是受傷最重的雌蟲。
想到雌蟲有可能就是上將以后,達倫就將這件事情壓下去了,沒有牽連到郝宿。同時他也十分驚訝監控里雄蟲的手段以及武力值,在看到郝宿先后將雌蟲和雄蟲扔到地上時,連他都不禁有些膽寒。
可在知道這幾只蟲的身份后,達倫又覺得郝宿做得很好。尤其是那名雄蟲,他在審訊中聽到對方說出自己對范情做的事,還有那些不要臉的下流肖想,覺得郝宿那兩下可以刺得更重一點。
郝宿在亞奇圖書館工作期間,陸陸續續又來過不少軍雌。前幾回都是為了范情留下的證據,證據的密匙很難弄,能看出來他們也很著急,可后幾回的時候,那些軍雌有意無意地,經常會經過郝宿工作的地方。
盡管他們掩飾得很好,但目光也都會往他這里落一點下來,夾雜著些許探究在里面。
他們應該是已經有所懷疑范情就在他家里,之所以按兵不動,可能是還沒有完全肯定。
一晃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郝宿下班后照常去了那家甜品店。
因為雄蟲經常會在這個點光顧,每次都會買不同的甜品,看上去更是非常溫和有禮,所以甜品店工作的雌蟲差不多都認識郝宿了。
店主在得知郝宿是要買給自家雌蟲以后,更是和一眾店員羨慕得眼睛里都裝了檸檬。過后郝宿再來買甜點的時候,店主還會在包裝里額外添一只花。
今天也是如此,甜點袋子里被放上了一支開得燦爛的紅豆,正好跟甜品本身的顏色相搭。
“謝謝。”
“不客氣,郝先生。”
“我們會在半個月后推出幾款新品,歡迎您到時候跟雌君一起過來品嘗。”
說著,店主就拿出了一張卡片。將卡片靠近聯絡器,就會浮現出他們推出的新品款式以及詳細介紹,另外新品的展示地點也不在店里,而是在另一個地方。
郝宿之前帶范情過來甜品店幾次,每次都是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曾經有店員喊過范情雌君,郝宿并沒有糾正或者解釋,是以后來大家就知道郝宿已經有雌君了。
他們對于郝宿完全是基于對方品性產生的好感,當然,其中也有一些雌蟲是對郝宿有點想法的,可在看到對方和范情在一起的時候,那些想法就都打消了。
“好,到時我會過來的。”
郝宿收下卡片,提著新鮮出爐的甜點回去了。
因為記憶即將恢復,所以范情的身體經常會有些不舒服。郝宿也就沒有再帶著對方出來,而是讓他在家里好好休息。
像從前一樣,還沒等他走進別墅,小黏糊就跑出來了。
“郝宿。”
他每次叫郝宿的時候,就像是抱著對方在一起貼著臉,又親又乖。語調本身的清冷又在那甜里摻進了一縷冷霜,不至于讓其顯得過得膩稠。
郝宿從甜品袋里拿出了店主贈送的紅豆,交給了范情以后就牽著他的手往別墅里走。
“今天有不舒服嗎”
那邊雌蟲還在稀奇地看看手里的花,一顆一顆的紅豆又艷又燦。他唇邊泛開淺淺笑意,跟郝宿握在一起的手還輕輕晃了晃。
“沒有不舒服。”
簡單的一句話也被他說得跟撒嬌一樣。
“在家里都做什么了”
“看書,畫畫,還有想雄主。”
最后面那句講得尤其重,范情一面說著,一面又忍不住害羞似的,不敢去看郝宿,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花。低垂的動作讓他光滑的頸部露了出來,黑發掩蓋的皮膚表層涌著淡淡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