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這個詞太有誘惑性了,范情瞬間就不難過了。他開始不好意思起來,剛才誤會了雄主,還跟雄主哭鼻子了。
他將臉埋進郝宿的懷里,只露出發紅的耳朵。“我平、平時,不、不愛、哭的。”
“我知道,情情最乖了。”
“雄、雄主,情、情情、好、好、喜歡、喜歡你。”
說完,耳尖看上去更紅了些。
“怎么樣,能不能查出他們究竟是誰”
軍隊內,拿到監控的軍雌指著畫面定格的時候相擁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問道。
“能,不過需要花費一點時間。”
“盡快查出來。”
“是。”
說出盡快查出來的軍雌正是之前意識到亞奇圖書館很重要的軍雌,同時也是半夜去跟范情的雌父說明搜查情況的軍雌,他的名字叫達倫。
達倫出身貧寒,不過在進入軍隊以后,很幸運地獲得了范情的賞識。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跟隨在上將身邊。
自從在亞奇圖書館發現范情留下的證據以后,達倫經過搜查,輾轉發現當初范情在逃跑以后又被賣進了交易所。
交易所跟他們此次執行任務的敵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在不打草驚蛇的基礎上,調查的進度很慢。
達倫每天都心急如焚,想著上將不知道在什么看不見的地方受苦。直到今天這場斗毆事件的發生,讓他們迎來一個新的希望。
盡管畫面里那名雌蟲的臉跟上將一點都不同,可對方的身形卻很像上將。尤其是背過身的時候,不看臉的話,達倫甚至以為站在那里的就是上將。
只是他也從監控里面看到了雌蟲的行為舉止,對方的性格跟上將截然不同。會哭,會撒嬌,被雄蟲抱住的時候更是乖到不行。
可以說這些詞匯里面的任何一個,都不會在上將身上出現。達倫認識范情這么久,還從沒有見過對方哭。
將雌蟲的臉換成上將的臉,再添上點淚水他完全無法想象出這個畫面。
另外就是交易所那邊還沒有查明白,因此他暫時還不敢妄下定論。
萬一只是身影有所相似,豈不是空歡喜了一場。
抓回來的那幾名蟲子還在審訊室,達倫正了正神色,軍裝將他襯得挺拔修長,邁步就朝審訊室走去。
他要好好審問一下,那些該死的蟲子究竟對上將做了什么事。還有,他們為什么要去攻擊畫面里的兩名蟲,如果真的跟他猜測得差不多的話,他要盡早將上將接回來。
在軍雌們暗地里調查著有關范情的事情時,雌蟲已經跟郝宿經常出入鄒家。
和鄒家、郝家有所交往的蟲子們幾乎都知道了,最近郝宿不但出去工作,身邊還有了一位長得十分好看的雌蟲。
只不過郝宿將雌蟲看得嚴,至今為止除了鄒家以外,就連郝文都沒有看過范情。
帕維真的像之前說的那樣,之后就一直待在家里。無聊的時候刷刷社交軟件,聽到私底下有蟲悄悄議論郝宿的雌蟲時,也湊過去啪啪打下幾行字。
看過,確認過,是真的好看。
這無疑讓大眾的好奇更多了。
軍雌那邊很快就根據監控調查出了郝宿的身份,得知郝宿是亞奇圖書館的管理員,并且還是郝家的蟲,現任雄父又是鄒耀以后,他們都不敢輕視,更加沒有冒冒然地就找上門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