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寶條,會說薩菲羅斯的特殊是他命運注定非凡的證據。
如果是薩菲羅斯自己
薩菲羅斯沒有辦法給出答案。
他早就過了被神羅洗腦的階段,在軍隊里的這些年,他早就學會了看穿神羅拙劣的謊言。
所謂的英雄只是由謊言編織的桂冠,他隱約知道神羅并非正義,但他依然為神羅而戰。
為什么
薩菲羅斯心中沒有答案。
蘋果從不是蘋果樹的樹上掉了下來。他微微側身,那個顏色奇怪的蘋果咕嚕嚕地滾到地面。他順著聲音抬起頭,樹上的少年哼了一聲。紅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是他在軍隊里沒有見過的新人。
第一次遇見杰內西斯和安吉爾時,兩人還是剛剛入伍的3rd。
背著重劍的黑發少年很快替同伴向他道歉。道歉的過程中,紅發的少年昂著頭,藍色的眼睛斜斜望著他,似乎在等他有所反應。
薩菲羅斯沒有計較那點失禮。
用蘋果砸人引起對方的注意力,似乎是杰內西斯以前的習慣。那兩人很快從3rd變成2nd,又從2nd晉升為1st。不知道為什么,他始終記得那個蘋果。
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人拿蘋果砸過薩菲羅斯。也許是因為那句「我也會成為英雄」的宣言。
坐在篝火邊的人來來去去,后來只有杰內西斯和安吉爾始終常在。
訓練的時候,薩菲羅斯終于有了對手。
雖然說不上平分秋色,但他總算不需要時刻壓抑自己。
等他回過神來,三人已經開始經常溜進神羅總部的戰斗模擬室。
杰內西斯不斷向他發起挑戰,挑戰的結果每次都沒有太大不同,但薩菲羅斯第一次明白了他人經常說的過程比結果更重要是什么意思。
又是一次對練結束時,杰內西斯抱起手臂,要求他們換一個比試方式。
旁邊的安吉爾嘆了口氣,仿佛已經料到杰內西斯接下來要說什么。
戰斗模擬室里出現了鄉村的風景,不遠處的風車緩緩轉動,黑發的少年不,看起來已經是青年了,非常自覺地在自己頭上頂了一個蘋果。
仿佛看出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的困惑,腦袋上頂著蘋果的安吉爾開口解釋「規則很簡單,拿刀扔蘋果,第一個扔中的人即為勝者。」
薩菲羅斯不知道這種舉動的意義是什么,旁邊的杰內西斯斜他一眼,嘴角微微挑起,用那種拖長的挑釁聲調說「來嗎」
這也是訓練
不,安吉爾告訴薩菲羅斯,這是他和杰內西斯以前經常玩的游戲。
第一次玩扔蘋果游戲的薩菲羅斯,成為了這場比試中的勝者。
刀尖朝前,他在手里平衡著正宗的重量,隨后手腕往前一擲,鋒利的刀尖隨著咻的一聲輕響,利落地穿過了安吉爾頂在腦袋上的蘋果。
杰內西斯睜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向來穩重的安吉爾放下手臂,忍了半天還是沒能忍住,肩膀抖動著開始放聲大笑。
那個時候,薩菲羅斯以為自己有了朋友。
她來到神羅總部的四十五層時,發現檔案室外面有人。
那名穿著黑西裝的塔克斯見到她時,面無表情的臉好像出現了近似于如釋重負的波動。
她來到檔案室前,輕輕在門上敲了一下。
“薩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