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證宇隨口就是一句,“讓我弟弟帶他他也是各個劇組跑,時不時也會去演場話劇。”
“不好吧。”韓京墨有點猶豫,她跟河證宇是朋友,又不是跟他一家是朋友,把孩子丟給人家弟弟算怎么回事。
這也是河證宇當初沒說的原因,不過現在么,“給錢當請家教不就好了,那家伙窮著呢。”
親哥毫不留情的吐槽弟弟的貧窮,順便賣個慘說早年自己沒有出頭時也窮得要死。不過為了表示弟弟并非一無是處,說弟弟還是很獨立的,窮得要死也沒跟他和父親伸手要錢,很不錯了。
能用錢解決的事在韓京墨看來都不是事,用錢給孩子找個靠譜的保姆就更不是事了。
最終,憑借成年人的理性探討,韓京延小朋友的濟州島畢業旅行還是可以去的,只是擔當家長角色的人從河叔叔變成了河叔叔的弟弟,同時被告知,他以后多了個家教,不用成天在劇團里待著了。
豆丁又學會了一個新詞,否極泰來。
在聊對兒子的安排時,親媽是很理智的。但聊完了,尤其是在豆丁聽到自己又可以去濟州島后,撲在河證宇懷里興奮直親他,親媽的感性就完全壓制了理性。
果然,河證宇還是個王八蛋
叔叔再度變成親爹,后媽看他哪哪都不順眼。河證宇倒是覺得小肚雞腸的韓京墨很可愛,讓他每次看到都想笑。至于被丟出去照顧孩子的弟弟怎么想,不重要,他又不能反抗親哥。
劇本試讀會后的聚餐,最近惹到韓京墨的河證宇伏小做低,如同劉埡仁所見到的,確實是男人在哄女人。
不過很快,男人和女人都進入了拍攝階段,大家都是專業的演員,性別之分就不重要了。
導演改了拍攝計劃,一個是要帶攝制組一起去參加威尼斯電影節,到時候紅毯上的女明星會成為電影的最終畫面。要是韓京墨有幸拿到了影后,那女明星的最終畫面就是她加冕的時刻。
另一個被更改的拍攝計劃是整部電影的開頭,原定的開頭就是女明星獲得了影后候選的提名,在為紅毯做準備。在那個計劃里,一切都是群演上。改動后變更為,直接拍韓京墨為去威尼斯的籌備。
由于韓京墨確實要為威尼斯做籌備,拍攝的風格有點半紀錄片的意思。
算是提前開機的劇組在女演員公司的會議室里架滿了鏡頭,導演讓女演員游離一些,就是不要純粹的演,要做到讓觀眾有韓京墨還是韓京墨,但韓京墨也是金宇嫻女主的錯亂感。
金宇嫻的人設很妙,她大半輩子都在裝,對誰都帶著面具。對自己的丈夫帶著愛慕的面具,對她的粉絲帶著親切的面具,對工作人員也是友好的。她幾乎沒有摘下面具的時候,除了她認為完全沒威脅的人,比如鮮肉,比如小花。
鮮肉和小花都上妝準備拍攝,他們在這一幕戲里偏路人。
女明星的初登場是氣場非常足的藝人,藝人在被改造過的會議室里挑紅毯禮服。現實中幾乎不可能出現,所有大牌禮服都被掛在藝人面前,藝人像是逛商場那樣挑禮服,都是上圖冊,設計師講解效果,大牌禮服很貴的。
但拍攝么,就要搞得華麗點啊。
會議室被分隔成左右兩邊,右邊是一排排能讓大部分女孩子艷羨的高定,左邊是一盒盒璀璨的珠寶。整間屋子光看左右兩邊就是名利場,而中間坐在高腳椅上夾著煙的女人,是這個名利場里的話事人。
一件一件禮服被造型師拿出來展現給女人看,裙擺大的禮服還有兩個小助理負責把裙擺攤開,好展示的更全面。站在女人身邊的經紀人,時不時問問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