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如果想友好協商解決,就回家等著。要是企圖通過胡攪蠻纏來敲詐勒索,咱們就去派出所說話。”
一聽去派出所,那兩人神情就有些慫,但還是忍不住嘟囔一句“去派出所我們也不怕。”
要是底氣再足一些就更有說服力了。
等看著駱常慶跟他娘離開,那女人道“他剛才說啥敲詐勒索,咱應該犯不上那個罪吧”
“你聽他瞎說呢”那男人望著駱常慶母子倆遠去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發狠地道,“下回他要是再敢動手,看我咋收拾他。走,先回去。”
路上,廖春華道“還真給他們賠償啊老大已經給他錢了,他們問我要也要不著啊。”又道,“再說那兩人看著就跟無賴一樣,這回給了,下回還能找著由頭來找咱要錢。”
“不著急,我一會兒先去趟縣醫院,打聽打聽那老太太受傷的真實情況,再去找找我哥,問問他的打算。回頭我再打聽打聽那家人啥來頭”
“還啥來頭”廖春華一提這個又生氣,“被推的老太太就是你大嫂他娘家弟媳婦的娘,剛才那倆是劉美青她弟媳婦的哥嫂。”
駱常慶把麻袋放下來喘口氣,有些震驚“咋還哪哪都能跟我大嫂扯上關系啊”
他拍了下頭,自己都服了
之后,聽他娘科普了一頓其中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駱常慶笑道“行,還真行啊。你看看讓劉美青在里頭攪合的。她回去送茶葉蛋配方,她弟媳婦把配方給了自己親娘。然后又因為劉美青一句話,把那老太太從公社摔進醫院,還給咱惹上了一家子無賴。”
“她這個配方送的”
“我知道咋解決了,劉美青欠的債,這筆賬得讓她還。”
廖春華氣哼哼地道“看著吧,沒個頭。”
“有頭,一次還清,讓他們狗咬狗去”
廖春華不知道小兒子準備咋弄,但小兒子回來,她挺開心,知道他肩膀上扛的是緞被面,更是走路帶風。
好家伙,這東西供銷社常年見不著,聽說一來貨就沒,一來貨就沒。
可不好淘換了。
還是常慶有能耐,能弄到這種貨。
就是輪不到她賣有點遺憾。
文霞回來看廖春華,見她確實沒啥事,本來就準備回省城,結果村長來告訴她說駱常慶要回來,就多住了一天,把院子里里外外挨著收拾了一遍。
還把放在家里備著換洗的衣服洗干凈晾上,要不然沒有替換衣裳穿。
正收拾著,常慶就進來了,后頭跟著她婆婆。
兩口子都沒顧上說句話,駱常慶把單獨給周桂菊的被面留出來,還留了一對枕套,剩下的用小車推著去了宋勝武家。
錢他一分不少掙。
而讓宋勝武組織大家排隊買緞被面,讓很多人誤以為弄到緞被面、解決村民物資需求這件事,是村長派駱常慶出去弄的。
有人問駱常慶,他就順勢含糊著道“正是因為宋叔跟我說咱村里好幾戶人家到處托人買緞被面買不著,著急上火,我才出去跑的這一趟。”
又道“宋叔還讓我幫著給大家弄年貨呢,到年底下看看吧,看能弄到啥。但是甭管弄著啥,都先緊著咱自己村里要。”
大家又充滿了期待,宋勝武聽著心里也很熨帖,只說駱常慶人活泛,會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