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菊一直在家里焦急的等著,她姐姐都給她把錢送過來了,就等著緞被面了。
沒想到文霞來喊她,問她那緞被面還要不要。
周桂菊忙道“要啊他小嬸,他小叔回來了”
“回來了,給你留了四種顏色的,還有一對枕套,你過去看看要哪條”
這次駱常慶的進貨價比從杭城那邊進的便宜不少,但都是供銷社里賣八十三的那種,他帶回來就降了一塊錢,按八十二一條。
枕套便宜,他帶回來的這些不是結婚最愛買的那種龍鳳圖案,就是尋常繡花,花色還很簡單,含絲量比被面的含絲量低,合格品才二十多一對,現在帶了殘,進價也低,駱常慶按十五賣。
在宋勝武那兒一拿出來就搶光了。
周桂菊也要了,連被面的錢一起給了文霞。
駱常慶兩口子真是走到哪兒掙到哪兒,這回來不到倆小時,被面加枕套就收了兩千出頭。
給周桂菊那四條是單獨留出來的,不在給宋勝武報的那二十條里頭。
十三對枕套也賣光了。
兩口子在這邊過了個二人世界,第二天一早,文霞坐車回了齊城,駱常慶留下來處理劉美青惹出來的官司。
要是那一家無賴賴的是駱常勝,駱常慶連回都不打算回來,可他們找來村里,還去搗亂廖春華的攤子,就不管不行了。
他把文霞送上火車,直接從津店坐車去了縣城。
“謝叔”駱常慶熟門熟路的走到門衛那里打招呼。
他來縣城的時候路過這里都會來跟謝黨說兩句話,散根煙抽,還給過他兩棵白菜。
“喲,常慶來了,來來來,我弄了點茶葉,給你泡一杯。”
駱常慶笑著擺擺手,道“叔,這回不是來找你喝茶的,得麻煩您件事兒,幫我喊喊我哥。”
“喲,找你哥啊直接進去找他就行,進進進。”
“叔,麻煩您跑趟腿,我怕在廠里弄的不好看。”
謝黨瞧著駱常慶眼底發冷,這才想起來他大嫂前兩天那出事,人好像還在派出所拘留著,還沒放回來呢。
可瞧著咋像是還有別的事
他就道“行,你等會兒,我去叫人。”進去把駱常勝喊了出來。
駱常慶見到他大哥,二話沒說,沖上去揮拳砰的一下,打在了他下巴頦上。
給駱常勝打懵了,他站起來摸著下巴,吼道“駱常慶,你干啥”
駱常慶一拳收手又跟上一拳“我干啥我打死你這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