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英是獨孤一鶴的弟子,而獨孤一鶴與閻鐵珊同為金鵬王朝最后的托孤大臣,關系親密,蘇少英一一直對閻鐵珊以伯父相稱,便看得出關系匪淺了。
玄清這邊阻止了蘇少英送死,閻鐵珊那邊已經認命了,他雖然也是宗師中期高手,但是連玄清都打不過,更別提西門吹雪了。
一想到這里,閻鐵珊有些瘋狂了,顧不得掩飾,發出尖銳的聲音道“到底是何仇怨,諸位要請出西門吹雪對付我,陸小鳳,好像我一直將你當朋友招待你吧”
陸小鳳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這件事本是別人的家事,但是他現在攪合進來,還真有些對不住閻鐵珊,正如閻鐵珊所說,他一直對陸小鳳不薄。
“你欠了金鵬王朝的債,現在丹鳳公主正在四處找你還債”陸小鳳忍著尷尬道。
“呵呵”閻鐵珊慘然一笑,原本就奇特的臉,竟突然變得更詭異可怖,肥胖的身子突然陀螺般滴溜溜一轉,水閣里突然又閃耀出一片輝煌的珠光。
珠光輝映,幾十縷銳風突然暴雨般射了出來,分別擊向西門吹雪、花滿樓、陸小鳳、玄清、甚至包括了蘇少英。
就在這時,兩道劍光閃起,似乎像是比賽一樣,玄清和西門吹雪同時拔出寶劍。
劍氣森寒,劍風如吹竹,“刷刷刷刷”一陣急響,劍氣與珠光突然全都消失不見,卻有幾十粒珍珠從半空落下來,每一粒都被削成了兩半。
西門吹雪淡淡的打量了玄清一眼,淡漠的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神采,方才兩人同時出劍,劈落的珍珠雖然是西門吹雪更多一些,但是在西門吹雪在十八九歲的時候,還沒有玄清現在的劍法。不過此時,西門吹雪和玄清沒時間說話了,珍珠劈散之后,閻鐵珊已經不見了,而陸小鳳卻也不見了。
“西門吹雪”來人輕輕道。
這四個字似乎有某種魔力,霎時之間,滿堂皆靜,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玄清也好奇的看向西門吹雪,他長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劍卻是黑的,漆黑,狹長,古老,乃天下利器,劍鋒三尺七寸,凈重七斤十三兩。
玄清注意到,西門吹雪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但是一身修為竟然已經到了宗師極限,而以他的劍道修為,恐怕在宗師境界,幾乎無敵。
“來人”閻鐵珊卻突然叫出聲來,站在西門吹雪面前,他感受到不安全,但是這里他卻養著很多手下,沒有庸手。
霎時之間,周邊輕微的響動,五個高手從四周跳躍出來,玄清凝目一看,竟然是四個半步宗師高手,外加一個宗師初期高手,這閻鐵珊果真不凡。
不過,這五個人武功固然不錯,但是面對的是西門吹雪,五人有些躊躇不前,未戰先懼。
西門吹雪依舊站在那里,似乎沒有看見這五人一般,冷清的聲音響起“我的劍出鞘必然見血,你們確定要和我動手嗎”
五人相互看了看,再看看閻鐵珊,頓時猛的向西門吹雪撲去,刀、劍、棍、鉤、棒,五種兵器縱橫交錯,顯然配合極為默契,隱隱組成一種陣勢。
這種程度的攻擊,玄清雖然能夠抵擋,但是想要破開很費力氣,但是西門吹雪仿佛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一只潔白修長的手搭在劍柄上,剎那之間,西門吹雪出劍了,劍光一閃,五個圍攻西門吹雪的高手頓時止住了腳步,他們咽喉之間,多出了一道劍痕。
西門吹雪輕輕的吹落劍尖的鮮血,神情有種說不出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