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玄清總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西門吹雪的劍法了,若是要形容的話,那便是快、純、狠。
西門吹雪的劍極快,也極為狠辣,只是他那極為純粹的劍意,掩蓋了這劍法的狠辣,不想奪命十三劍那邊陰寒,但是卻狠辣程度絲毫不比奪命十三劍差。
玄清也終于明白了西門吹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了,這是一個冷清寂寞的人,這種寂寞,是無法描述的,因為它源自靈魂深處。
因為寂寞,他才以劍為友。
因為以劍為友,他才寂寞。
這份寂寞,讓西門吹雪劍法進步極快。
這份寂寞,讓西門吹雪獨一無二。
就在玄清感受著西門吹雪的劍法的時候,身旁的蘇少英突然長身而起,手已經按在劍柄之上。
“別去送死,現在的你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白白送死”玄清一把按住蘇少英,淡淡說道。
蘇少英臉色一沉,有些喪氣的坐了下來,他知道玄清所說的是實話,但是眼看著閻鐵珊被西門吹雪逼迫,有些不好受。
蘇少英是獨孤一鶴的弟子,而獨孤一鶴與閻鐵珊同為金鵬王朝最后的托孤大臣,關系親密,蘇少英一一直對閻鐵珊以伯父相稱,便看得出關系匪淺了。
玄清這邊阻止了蘇少英送死,閻鐵珊那邊已經認命了,他雖然也是宗師中期高手,但是連玄清都打不過,更別提西門吹雪了。
一想到這里,閻鐵珊有些瘋狂了,顧不得掩飾,發出尖銳的聲音道“到底是何仇怨,諸位要請出西門吹雪對付我,陸小鳳,好像我一直將你當朋友招待你吧”
陸小鳳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這件事本是別人的家事,但是他現在攪合進來,還真有些對不住閻鐵珊,正如閻鐵珊所說,他一直對陸小鳳不薄。
“你欠了金鵬王朝的債,現在丹鳳公主正在四處找你還債”陸小鳳忍著尷尬道。
“呵呵”閻鐵珊慘然一笑,原本就奇特的臉,竟突然變得更詭異可怖,肥胖的身子突然陀螺般滴溜溜一轉,水閣里突然又閃耀出一片輝煌的珠光。
珠光輝映,幾十縷銳風突然暴雨般射了出來,分別擊向西門吹雪、花滿樓、陸小鳳、玄清、甚至包括了蘇少英。
就在這時,兩道劍光閃起,似乎像是比賽一樣,玄清和西門吹雪同時拔出寶劍。
劍氣森寒,劍風如吹竹,“刷刷刷刷”一陣急響,劍氣與珠光突然全都消失不見,卻有幾十粒珍珠從半空落下來,每一粒都被削成了兩半。
西門吹雪淡淡的打量了玄清一眼,淡漠的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神采,方才兩人同時出劍,劈落的珍珠雖然是西門吹雪更多一些,但是在西門吹雪在十八九歲的時候,還沒有玄清現在的劍法。不過此時,西門吹雪和玄清沒時間說話了,珍珠劈散之后,閻鐵珊已經不見了,而陸小鳳卻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