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來人輕輕道。
這四個字似乎有某種魔力,霎時之間,滿堂皆靜,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玄清也好奇的看向西門吹雪,他長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劍卻是黑的,漆黑,狹長,古老,乃天下利器,劍鋒三尺七寸,凈重七斤十三兩。
玄清注意到,西門吹雪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但是一身修為竟然已經到了宗師極限,而以他的劍道修為,恐怕在宗師境界,幾乎無敵。
“來人”閻鐵珊卻突然叫出聲來,站在西門吹雪面前,他感受到不安全,但是這里他卻養著很多手下,沒有庸手。
霎時之間,周邊輕微的響動,五個高手從四周跳躍出來,玄清凝目一看,竟然是四個半步宗師高手,外加一個宗師初期高手,這閻鐵珊果真不凡。
不過,這五個人武功固然不錯,但是面對的是西門吹雪,五人有些躊躇不前,未戰先懼。
西門吹雪依舊站在那里,似乎沒有看見這五人一般,冷清的聲音響起“我的劍出鞘必然見血,你們確定要和我動手嗎”
五人相互看了看,再看看閻鐵珊,頓時猛的向西門吹雪撲去,刀、劍、棍、鉤、棒,五種兵器縱橫交錯,顯然配合極為默契,隱隱組成一種陣勢。
這種程度的攻擊,玄清雖然能夠抵擋,但是想要破開很費力氣,但是西門吹雪仿佛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一只潔白修長的手搭在劍柄上,剎那之間,西門吹雪出劍了,劍光一閃,五個圍攻西門吹雪的高手頓時止住了腳步,他們咽喉之間,多出了一道劍痕。
西門吹雪輕輕的吹落劍尖的鮮血,神情有種說不出的寂寞。
這時候,玄清總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西門吹雪的劍法了,若是要形容的話,那便是快、純、狠。
西門吹雪的劍極快,也極為狠辣,只是他那極為純粹的劍意,掩蓋了這劍法的狠辣,不想奪命十三劍那邊陰寒,但是卻狠辣程度絲毫不比奪命十三劍差。
玄清也終于明白了西門吹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了,這是一個冷清寂寞的人,這種寂寞,是無法描述的,因為它源自靈魂深處。
因為寂寞,他才以劍為友。
因為以劍為友,他才寂寞。
這份寂寞,讓西門吹雪劍法進步極快。
這份寂寞,讓西門吹雪獨一無二。
就在玄清感受著西門吹雪的劍法的時候,身旁的蘇少英突然長身而起,手已經按在劍柄之上。
“別去送死,現在的你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白白送死”玄清一把按住蘇少英,淡淡說道。
蘇少英臉色一沉,有些喪氣的坐了下來,他知道玄清所說的是實話,但是眼看著閻鐵珊被西門吹雪逼迫,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