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筒子沒事兒的,都死了多久了要傳染早就傳染了”
她隨意地撥弄著馬鞭稍兒,“客人們這么害怕,那明早就給你們講走近科學瘟疫嘎巴拉故事,鼠頭蟒古思吧”
這名字可真有夠長的了瘟疫、鼠頭,聽著都叫人想入非非,一幕幕恐怖的景象就浮現出來了,什么鼠頭人身的蟒古思到處作亂這樣的畫面又恐怖又有點兒刺激,烏云其其格激動得不得了,又是害怕,又忍不住現在就想聽,她帶著哭腔對瓶子說,“寶瓶,今晚我和你挨著睡讓蘇茉兒守在最外頭。”
瓶子寬慰著妹妹,害怕她嚇出個好歹來,如果病了那可真添麻煩,她自己也久久地沉浸在故事的余味中,回不過神來,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人們發現了餐桌上有涼拌苜蓿芽,還調了醋立刻就感到極大的興奮了,即便沒有鮮肉,這樣的血腸青菜宴,也讓客人們贊不絕口,主動取出自己行囊中的美酒,要和主人分享。
“這是口里的美酒,多喝些,多喝些草原上很少有這樣的味道”
按照他們的估計,這些窮牧民不可能喝過這么好的酒,可是,主人們居然對這酒的味道不陌生。
“來收羊毛的商人也賣這個,價格不貴就是份量不多,他們光拉著青菜來了我們的錢買了青菜干,買了醋,就沒有買酒”
又是邊市的好東西
“這個邊市真就這么好嗎”
滿珠習禮都有點兒不服氣了,“難道世上的好東西,全都是從邊市里來的”
“別的地方不知道,咱們北面草原的好東西,還真都是從邊市來的。我們喀爾喀還是離得太遠,察哈爾那一塊”
一提到邊市,主人便眉飛色舞,口若懸河起來了,更是主動用說故事的口吻提到了林丹汗,“大汗從察哈爾遷去土默特,讓漠西韃靼的牧民,真心地尊他做發號施令的大汗不就是因為那里有邊市,有他的小兄弟,虎福壽巴圖爾嗎”
虎福壽巴圖爾邊市和察罕浩特的遷移有關
科爾沁的貴人們對視了幾眼,都豎起了耳朵,“您仔細講講,我們今天真是聽故事來的只要您還肯開尊口,我們這里,美酒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