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得對方受不了了,沖出來,那就是叫陣成功,叫陣的人,得一功。武霜霜還是第一次見識叫陣,但是很快,她就受不了了,面紅耳赤,想捂住耳朵,覺得不妥,不捂住耳朵,那些污言穢語,她實在聽不下去。
“有的時候,最有效的辦法,實際上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劉危安看著武霜霜雙頰生暈,更增艷麗。
女人臉紅,對男人的殺傷力很大,黃信只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了目光。
“王九羔子,你們是活膩了嗎?”土匪們平日里嘴巴就沒有干凈過,出口成臟是家常便飯,但是來來回回也就那么幾個詞,如何比得過專業的人,專業叫陣之人,罵人是有傳承的,從上到下,脈絡清晰,邏輯分明,引經據典,卻不會讓人聽不懂,有時候不帶一個臟字,卻仿佛冰氣入骨,涼透心里面。
土匪們受不了,沖下山來,人數只有一百多,個個兇神惡煞,每一個長相正常的。劉危安一個一個看了個遍,大感清風寨也是人才,哪里找到那么多歪瓜裂棗,一百多人,不帶重樣的,精準地避開了人類身上的優點,缺點卻毫無保留接受了。
為首的土匪,也就是出聲之人,左眼大,有眼小,塌鼻子,皮膚如同癩蛤蟆的背,也不知道怎么長的,過敏的人都沒這么難看。
“這是清風寨排名第十的當家不死蛤蟆魯熊!”黃信介紹,武霜霜看了一眼就扭開了頭,良好的教養告訴她不能以貌取人,那是不禮貌的,但是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多看。
“達哈魚都比他好看。”劉危安心里想著,嘴上比心里更加不饒人,沖著不死蛤蟆喊道:“我說蛤蟆,你爹是不是姓癩?”
“你就是劉危安?從第三荒那窮地方過來的,還當了個狗屁荒王?”不死蛤蟆出奇的竟然沒有生氣。
“消息還真靈通。”劉危安有些意外,王老夫子在宋城,對他了解都沒有不死蛤蟆多。
“就帶這么點人來?你不會是想投奔清風寨吧?”不死蛤蟆說著哈哈大笑起來,身后的一百多個土匪也跟著大笑起來,雖然只有一百多人,面對著劉危安這邊的一千多正規軍,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對啊,清風寨收不收?”劉危安也不生氣。
“你們這樣的歪瓜裂棗,想進清風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清風寨不收垃圾。”不死蛤蟆大聲道,那眼神,充滿嫌棄。
劉危安愕然,黃信愕然,武霜霜也是目瞪口呆,一時間搞不清楚不死蛤蟆是在罵人還是審美觀真的出現到了問題。
“不過,她——”不死蛤蟆指著武霜霜,“有資格進入清風寨,我二哥剛好單身,我二哥喜歡沒多少肉的女人。”
武霜霜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又氣又羞。黃信的臉色也冷下來了,劉危安嘆了一口氣,他看著不死蛤蟆,惋惜地道:“你修煉的是天蟾九變吧?”
“還算有幾分見識!”不死蛤蟆冷哼一聲,他本事俊俏的小伙子,如今這副模樣,都是天蟾九變的功勞,這門功法雖然罕見而且冷門,歷史上也出現過幾次,劉危安能看出來,并不算太稀奇。
“能修煉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方圓千里的蟾蜍都被你禍害了吧?可惜,可惜啊!”劉危安道。
“可惜什么?”不死蛤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