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劉危安吐出了兩個字。
黃信色變,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是說清風寨有陣法嗎?我怎么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武霜霜有些懷疑,她也是學過陣法的人,雖然還沒出師,但是她自認為天賦不弱,水平比那些半桶水要強的多,她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陣法的痕跡。
“你仔細看看!”劉危安并不著急。
“清風寨雖然山奇樹茂,但是地下沒有龍脈,連大蛇之脈都沒有,這種地方,根本不適合布陣。”武霜霜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還是搖頭。
“看見那道瀑布了嗎?”劉危安問。
“看見了!”武霜霜點頭,半山腰懸掛這一個瀑布,距離太遠了,聲音都聽不太真切,瀑布的規模不算太大。
“水呢?”劉危安問。
“這個!”武霜霜指著不遠處一條小溪流。
“這么大的瀑布,到山腳下就剩下這么一條小溪流,你覺得合理嗎?”劉危安笑著看著她。
“有暗河!”武霜霜不傻,立刻反應過來了。
“這是風水局,確實沒有龍脈,但是水走成形,日積月累,自成水龍,以水龍代替地龍,威力稍減,但是變局多了,別看山不是太大,十萬人進去,未必有機會走出來。”劉危安道。
武霜霜臉色的輕松不見了,經過劉危安提醒后,她隱隱約約看見了一些東西,如同置身懸崖之上,隨時都可能墜下去,莫名的感到危險。
黃信從來不知道清風寨還有陣法的存在,想到之前損失的人馬,臉色更加難看。
“我們現在怎么辦?”武霜霜看了一眼身后的將士,突然發現只帶了1000人馬來太冒失了。
“看樣子清風寨是不打算自己出來了,那就叫陣吧。”劉危安并不太喜歡中原的某幾個季節,比如春季。
濕氣太重,這個季節進山簡直是一種折磨,走不了幾步,汗水就打濕了衣服,之后就再也干不了了。清風寨的名字里有‘清風’,實際上春夏都沒什么風,反而是冬季有風,不是‘清風’,是寒風。
春季本就濕氣重,還有一個瀑布加濕,能不進山,盡量不進山,否則,士兵的盔甲都得重新做一次保養。
黃信立刻指了一個大嗓門上前叫陣,叫陣不是單純的通知對方,‘喂,有人在嗎?’、‘有沒有人?’、‘趕緊出來’這類話是不可能出現的,叫陣其實就是罵人,問候對方的祖宗十八代,抓住對方的缺點、瑕疵可勁的嘲諷,如同張飛嘲諷呂布是‘三姓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