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躍龍門,沒有經歷終極一躍,總結是魚而非龍,所以,蛤蟆始終是蛤蟆。”劉危安道。
“好大的口氣,你讓我生氣了,我要摘下你的頭顱當球踢!”不死蛤蟆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眼前,不說武霜霜,就算黃信都沒有看清楚不死蛤蟆如何出現的,兩人汗毛倒豎,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看見不死蛤蟆突然靜止不動,再仔細一看,一只手捏住了不死蛤蟆的脖子,這只手的主人是劉危安。
不死蛤蟆的一雙肥嘟嘟的手距離劉危安的太陽穴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卻怎么也按不下去,一張臉漲的通紅,臉上的疙瘩紅腫發紫,讓人擔心會不會炸開。
砰——
不死蛤蟆的身體和地面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接觸,可怕的震動傳遞出去,方圓一公里內的樹木都顫抖了一下,不死蛤蟆一口老血噴出來,立刻就要翻身起來,馬上被一只大腳踩住了胸口,宛如泰山壓體,再也動彈不了分毫。
“十當家的——”土匪們大驚失色,想沖過來,卻不敢,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估計他們從未想過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歷來只有他們打劫別人,還是頭一次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不死蛤蟆臉色痛苦,嘴巴長得很大,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再不出來,這只蛤蟆就要變成死蛤蟆了。”劉危安淡淡地道。武霜霜還在奇怪他和誰說話,視野突然變成了一片雪白,一刀驚天刀芒落下,仿佛要把世界切成兩半,她只感到全身僵硬,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瞬間,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一切的變化在劉危安伸出手之后,驚天刀芒化為無數碎片消散,劉危安僅用兩根手指頭夾住了赤紅色的刀,根本不等刀的主人反應已經把刀奪過來了,刀身狠狠的抽打在刀主人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
刀主人直接被拍入了大地,左半張臉又紅又腫,如同豬頭。
“九當家!”土匪們驚駭欲死,又疑惑不解,為何九當家被拍進大地之后,就一動不動了。
七道恐怖的身影出現,每一道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突然包圍了劉危安,武霜霜也好,黃信也好,這一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差距,七道身影已經和劉危安廝殺在一起,他們卻連對方怎么出手都不知道,一招一式,根本看不清。
黃信這才明白,為何之前的幾次剿匪,父親堅決不讓他參與,為此,不惜打了他一記耳光,從小到大,那是父親第一次打他,父親不是生氣他不聽話,父親是在救他的命,和清風寨的土匪相比,他所謂的實力就是一個笑話。
不說這七個當家的,只是實力最弱的十當家不死蛤蟆,他都打不過。武霜霜的感觸就少一點,武神風從小到大都是由著她的性子來,練武也基本上沒有逼迫,都是她自己的興趣,她對自己沒有過高的期望,因此也沒有太大的壓力,她只是在擔心劉危安是否能應付得過來,畢竟敵人有七人,她的擔心剛剛升起,沉重的落地聲響起。
漫天人影消失,恐怖的勁氣褪去,一切恢復平靜,劉危安的腳還踩在不死蛤蟆的胸口上,在不死蛤蟆的邊上,多了七個人,鑲嵌在大地里,排成一條線。一百多個土匪驚呆了,嘴巴張的都能塞進去一只拳頭了,眼中充滿震驚,眼前的一幕太不可思議了,以至于都忘記了害怕。
七個當家的聯手,都不是劉危安的對手,劉危安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仿佛沒動過手。
“別試圖啟用陣法,否則你死的更慘。”劉危安的聲音傳遞到了清風寨深處,土匪們還在疑惑陣法是什么意思,眼前一花,多了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
“大當家!”土匪們脫口而出,臉上迸發出驚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