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瓚神情有點兒恍惚,嗓音飄忽,“你跟著爺多久了”
“十二年了。”
“十二年么”柳瓚喃喃地,咀嚼了兩遍,忽地語出驚人道,“爺這十二年來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討爺喜歡呢”
“爺”阿銓小哥呆住了,受到了成噸的驚嚇。
漱流藥效驚人
柳瓚沉吟一陣,目光沉沉,“既如此,從明日起你就到后院伺候爺”
阿銓小哥已經徹底是驚恐臉了。
而漱流不假思索地對著柳瓚揮出了一拳
柳瓚紋絲不動。
拳頭堪堪在他面門前剎住,柳二爺還一無所知,望著阿銓小哥的目光柔軟得近乎能滴出水來。
這是什么左右為男符漱流嘀咕道,這是戀愛腦符吧
實驗完畢,趕在這位說出什么掉節操的話之前漱流果斷扯下了他胳膊上的符箓。
柳瓚眼睫一顫,險些摔了個跟頭,如夢初醒般地揉著額角,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爺這是怎么了”
目光一瞥,面前的姑娘微微一笑,一臉無辜地望著他“您可能是有些累了”
“”柳瓚聞言看了一眼親隨小哥的方向。
阿銓小哥渾身一個哆嗦,默默往后倒退了三步。
柳瓚“在下覺得好像沒那么簡單。”
他沖漱流微微一笑。
柳瓚一笑,漱流忽然就有些慌了。
她才意識到雖然剛剛征求了柳瓚的同意,但她的行為也足夠稱之為“失禮”。
她并不是一個多討人喜歡的人,或許相由心生,她趨炎附勢,自命清高,與人的好感度天生就是負值,漱流猶豫了半晌,道歉又拉不下臉來。
聲如蚊訥地囫圇說了句“對、對不”
額頭冷不丁地被戳了一下。
柳二爺揚起個妖孽的微笑,給她來了個腦瓜崩,“左右為難符嗯”
戳著她額頭,又道“爺不好斷袖“
直的
末了,又掃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喜歡的是姑娘胸大的那種”
捂著額頭,漱流懵了,納悶地眨眨眼。
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她看不懂這位柳老爺了。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實在太復雜了
不過,至少這位柳二并沒她想象中那么小氣和狠毒,不是么
短暫的和平共處,這并不代表他們仨從此之后就相親相愛一家人了,老太太呆萌而不知天高地厚,漱流她不怎么看得上這位沒見識的鄉下老太太。柳瓚么,平時好聲好氣的,估計也不大看得上她倆。縱使如此,幾個人表面上還是維持著塑料隊友情。
柳瓚也將訓練之外的衣食住行一應都打理得極好,照顧周到,八面玲瓏,就算內心有不滿也沒打算給兩人穿小鞋,十分大度。
一個月下來,三個人竟然都有了不同程度上的進步。
柳瓚本來就會劍,目下也能和護院有來有回比劃個幾十招。
老太太她們農村出生的健婦,力氣本來就不輸男人,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又待過生產隊,還算能吃苦耐勞,這一番操練下來,眼看著比柳瓚還有勁兒。
柳瓚對漱流到底還處在一個比較戒備小心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