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寶貝兒子寶貝孫子給啃干凈了,還巴巴地湊上去讓人再敲骨吮髓的嗦一遍呢。
就這樣,懷揣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柳瓚與陶招娣開啟了為期一個半月的緊急特訓生涯。
事實證明,修仙絕非一件易事,騰云駕霧、呼風喚雨有多瀟灑,背后付出的代價就越沉重。
每天繞著柳家府上跑個百八十圈那是家常便飯。
柳瓚這土財主,雖說平日里也練個武什么的,但哪里經受得住這陣仗,三天下來,微笑就繃不住了,誰能想到最激情滿滿的竟然是個老太太。
老太太自覺這兩輩子活得都太窩囊,好不容易有個修仙的機會,懷揣著個主角夢,每天動力滿滿,眼睛蹭蹭發光,中二病之魂熊熊燃燒。
甭管每天的訓練任務有多艱巨,老太太一聲不吭,每天天還不亮就過來了,一直練到深夜。
至于柳二爺,這位爺確也是有幾分“狠”勁兒在骨子里的,對于漱流的安排這位倒并無什么異議。
畢竟若真是個錦衣玉食的膏粱子弟,也爬不到今天這個位子上來。
不過這位爺容貌實在太傾國傾城,時不時就有十八房嬌妻美妾拎著個食盒,站在“訓練場”外,望眼欲穿,眼波流轉,柔情似水,倒像是排隊等著來嫖的嫖客。
“古人云,泄精一事,不必夫妻,即此一念之動,真精已不守舍。”漱流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囑咐一下,“老爺這幾日切忌房事。”
柳二被噎住了,神情十分微妙“”夫妻交媾什么的,他聽著臉上都怪臊得慌的。
柳瓚笑著應了,漱流一轉身,他面上有點兒掛不住,只能努力地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
他還沒見過這么奔放的姑娘,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嫻靜婉約的審美
幸好真沒成親
還能怎么辦
忍著唄。
畢竟漱流不光給他倆制定訓練計劃,自己也跟著他倆一起訓練,而且訓練強度比他們高出數倍不止。是真真把自己往死里操練。
好幾次看到這姑娘抿唇,蒼白著臉,一聲不吭的跑步,柳瓚眼皮就一陣跳。
生怕漱流把自己練死,到時候他還得被動棄權。對比這姑娘形銷骨立,病容懨懨的模樣,柳二爺他這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再說一個不字。
“姑娘練了也有大半日了,不如停下來喝杯茶歇歇腳。”柳瓚笑道,“畢竟在下還未曾感謝漱流姑娘這幾日諄諄教誨。”
“要感謝我”漱流停下腳步,想想說,“倒也用不著這么麻煩。”
柳瓚“你的意思是”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是怎么回事。
少女鄭重地從儲物囊里拿出一疊符箓,“只要老爺愿意讓我在身上試驗新學會的符箓就行了。”
柳瓚
他能說不嗎
柳瓚當然不會說這么“懦弱”的一個字眼,便含笑道“什么符箓。”
“左右為男符。”
“左右為難符”柳瓚好奇追問道,“這是何符”
“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想試一試,放心,不會用性命之憂。”
柳二爺遲疑著點點頭,伸出了白皙修長的胳膊。
漱流怕他反悔,迅速貼了上去,眨著眼睛問“怎么樣”
柳瓚認真地感受了半晌,微微揚起眉頭,笑道“似乎沒什么感覺”
漱流把他身邊的那位親隨小哥扯了過來,試探著問“現在呢”
下一秒,柳瓚的視線就變了,目光一閃,臉上露出個可謂怔愣的表情。
“阿銓”
被稱作阿銓的小哥迷茫中“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