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來到門前,輸入密碼,在“滴”的一聲響后,房門打開,濃郁的橘子香氣撲面而來。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家具簡單整潔,白一鳴正坐在沙發上剝著橙子,見他進來,臉上露出笑容“樂哥,來啦”
要不是身上還沒換下的外出服,還有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開箱的行李,余樂都以為白一鳴已經來了好些天。
“你怎么來了”余樂隨手關上門,驚訝地問。
白一鳴說“家里待著無聊,接到你電話就出門了。”
“坐的高鐵”這個時間到,應該是昨天夜里出發,飛機這時候還沒有登機。
白一鳴點頭,拿起一個橙子舉起來,“很甜,給你剝一個。”
“行。”余樂大大咧咧,往沙發上個一坐,便只等著享受。
近了看,才發現白一鳴買的不是橙子,也不是橘子,而是扁平圓潤,像個燈籠似的沃柑。
比拳頭還大的沃柑,皮薄汁多,被白玉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撕開的時候,果汁順著手指流淌下來,潤的指尖愈發的白皙水嫩。
白一鳴臉色不變,扯過一張紙,就連擦手的動作都透著幾分矜貴雍容。
白一鳴固然是一名運動員,但生活的富足給了他普通人沒有的氣質,俗稱“富貴氣”。
好在他被教的很好,既不驕奢淫逸,也不囂張跋扈。
剝開的橘子遞到余樂面前,余樂整個坐起來接過,剝開一瓣塞進嘴里,接著眼睛一亮“好甜”
白一鳴抿嘴笑著,只是被這么夸一下,就很開心。
“白會長和阿姨他們都好嗎”
“嗯。”
“一會兒我去醫院陪老柴,一起吧。”
“嗯。”
“最近怎么樣啊”
“還行。”
“大學”
“轉回去了。”
“哦”余樂的表情瞬間有點復雜。
白一鳴有什么事從來不會瞞著他,所以這段時間分開,余樂也知道白一鳴正在重新考慮讀大學的事。
去年他搬來京城讀書,是為了自由,擺脫他父親的陰影。但掙扎了連三個月都沒有,又回到了訓練場上,白一鳴算是徹底確定了自己的未來。
因而,今年比賽結束后,白一鳴只能重新考慮大學的問題。
這一次,白一鳴很慎重,也請教了余樂。
是留在京城讀清北,先辦休學,等著退役后一口氣讀下去,還是轉回原本的國際學校,去往瑞國擔任交換生,獲得更好資源的訓練,白一鳴最終選擇了后者。
換句話說,白一鳴這兩年不會再在國家隊訓練了。
白會長為白一鳴安排了很好的未來,他在瑞國讀書,在瑞國訓練,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只能在賽場上見面。
余樂有點難過,但也為白一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