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選好了未來的路,擁有了自己的目標。
所以,這樣說來,白一鳴這次匆忙趕過來,就是最后見他一面。
余樂不希望這次的見面悲傷,人生的路很長,短暫的分別如果是為了變強,他應該支持。
所以,余樂想了一下,說“你副項既然確定要滑坡障,要不要練一下跳水,我覺得技巧類的東西都是共通的。其實體操也可以,但我不會。”
白一鳴正吃下橘柑,聞言動作一頓,嘟著的嘴唇裹著一截橘瓣,莫名的乖巧幼稚。
余樂頓了頓,反思自己這個決定對不對,畢竟參與一個新項目的訓練,從頭開始可不容易。
“畢竟夏季訓練”余樂試著說服對方,在白一鳴離開前,他真的希望再給對方更多提升。過去是白一鳴教他,現在他有能力,更想反哺。
“可以。”下一秒,白一鳴點頭,“什么時候今天開始嗎”
余樂聞言笑了“最近訓練積極很多啊,我以為你會不想練。”
“你都拿三枚金牌了。”白一鳴這樣說著,眼里不見絲毫的嫉妒,反而是一臉的羨慕,還有一些憂愁,“我副項和你主項重疊,估計贏你很難,但銀牌也是可以的,我想試試。”
“沒志氣,就沒想過贏我”
“想過啊”白一鳴抿了抿嘴,剩下的沒說,有志氣也不能失去判斷狂傲自大,他還是知道自己的斤兩,能跟在樂哥后面拿牌子,銀的也好,銅的也行,他就滿足了。
白一鳴埋頭把橘柑三兩口吃完,去洗了手出來就說“走吧。”
“現在”余樂揚眉,他才過來。
“看了柴教去跳水。”說著白一鳴摸摸鼻子,眼里漾出笑容,“我還挺想看樂哥跳水的。”
“突然就有點緊張,我可三年多快四年沒跳了。”
白一鳴也不說話,就露出白牙望著余樂,眼睛彎彎。
去醫院的路上,余樂就開始聯系場地。
別看他已經是冬季項目的“頂梁柱”,但在夏季運動項目的人緣也不差。
別人想訓練跳水麻煩,對他而言場地問題很好解決,無論是國家隊的訓練中心,還是體育大學的訓練館,就是京城市體校的訓練場,他只要打個電話,訓練的事就可以解決。
不過最后,定下的還是國家隊的訓練中心。
他決定離開的時候,丁瓚磨磨唧唧的一直舍不得,張教練也希望他在京城的時候多去看看他。
既然在哪兒都是練,當然和最熟識的人在一起才暢快。
不過余樂也記著丁瓚他們在集訓,確認再三不會耽擱訓練,這才確定下來。
先看過成功靠著醫院餐把自己養出一點肉的柴明,結果在得知他們想去跳水訓練后,柴明從床上下來,擺手“走,一起去。”
余樂急忙搖頭“您這住院呢。”
“住院又不是坐監獄,還不讓我出門怎么的”
“可您突然跑過去看訓練,我怕緊張。”
柴明揚眉。
余樂笑“真的,緊張。”
柴明想了想,停下“行吧,玩去吧。”
“玩什么啊”余樂嘿嘿地笑著,一點兒沒心軟,拉著白一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