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門還得萬分小心,否則還真會有被撐爆的可能。”
“紫宴你先把外面的毒素吸收完,看看這枚珍珠是不是我們想找的。”
“如果不是,我們還能出去再堅持堅持,慢慢尋摸”
樓紫宴捏住面前的巨大珍珠,眸光晶亮“好,還請兩位前輩稍等一段時間門。”
樓紫宴吸收毒素的速度并不快,但再慢,在她長時間門堅持下,也順利將困囿住香筒的珍珠釉層給吸時出一個洞來。
這個洞且細且深,幾乎是在它的底部剛剛露出香筒的本體,便有一道驚疑聲倏然響起“喲,我還真沒感應錯,竟真有幾個小家伙過來冒險。”
當然,最讓她驚訝的并不是他們進來了,而是他們竟然進來后還能無甚損傷,并且成功與她匯合。
因為珍珠的釉層被破開了一個洞,香筒的器靈也能從中短暫離開,出現在眾人面前。
藍白香筒的器靈是一位嬌俏的柔美少女,此時她一身藍衣地半懸在空中,快速打量完周遭情境,而后揚起眉梢,好奇道“有些面生,但我認得你。”
被少女手指所指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樓青茗。
樓青茗神情微動,剛準備詢問,就見對方已移開視線,詢問“所以你們是什么時候過來的怎樣過來的”
眾人忙將他們進來的方式與過程,簡略地說了一遍。
這時,遠在鎖魂塔內嘗試剝離魂體的宓羲裕秋等人也收到了消息,趕了過來。
他們甫一過來,便恭敬地給女子行了一禮,欣喜道“前輩,您受苦了,是我們來晚了。”
女子輕笑擺手“不算晚,這個時間門剛剛好。”
說罷,她又抬手制止了對方的詢問,繼續詢問起她所關心的,“你們既然進來了,可有什么出去的方法”
雖說他們進來了,也是解救他們于水火,但若無出路,某種程度上也不過是大家換個地方一起被囚禁,還是要再等著其他外力的到來。
宓羲裕秋眸光微閃,又重新閉上了嘴巴不言。
其他人對視了一眼,短暫沉默。
他們想說,即便他們不來,陰陽雙魚大陣也無法打開,他們不過是換在丹道王家的族地內囚禁而已,與現在也無甚區別。
想想覺得這個答案有些敷衍,又想直言他們是將希望放在了那群被營救大能們的身上,又覺得這般回答有些離譜。
反倒是樓青茗大概知曉一些,她側首看向竇八鑫。
一直歪坐在角落的竇八鑫見狀,不由輕咳了一聲,他晃悠悠抬手,將手中的玉簡向香筒器靈投擲了過來“我們確實有些思路,不過還需前輩幫忙看看是否可行。”
女子接過玉簡,快速瀏覽,半晌她略作沉吟“你們是想抹除掉藍田蚌的器心精血嗯這個啊好像也確實也行。”
“哦當真”
“那可真是太好了。”
香筒器靈“只是有一點你們可能暫且不知。”
“什么”
“藍田蚌的器靈雖現在不在,但在之前那位契約者隕落后,其魂體為了長生不散,已經進駐了器心位置,在里面進行新器靈融合,妄圖取而代之。
“所以你們若想抹除掉器心內部的精血,最好是要快,在這里耽誤的時間門越長,局面就會越發不利,當然,想要離開這里也是一樣。”
越早行動,就越是能夠搶占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