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前在尋找我們的過程中,之所以面臨的阻礙不是那般嚴峻,就是因為首先,藍田蚌的器靈使不上力,其次,藍田蚌的最新契約者對藍田蚌的掌控程度不深。
“否則時間門一旦延長,他能夠給你們設下的障礙,要遠比現在這種程度要強得多。
聽得這話,竇八鑫很是好奇“還有這碼事器靈我倒是聽聞過,可以在煉制期間門進行生祭的,但在已有器靈的前提下,想要搶占位置的,這次卻是頭一遭。”
“不過話又說過來,這枚藍天蚌原先的器靈呢它為何會離開這里這般長的時間門。”
女子聞言就笑,鼻尖微聳“傻孩子,這說明你活得時間門到底還是短。事實證明,只要活得時間門長了,那就什么情況都有可能遇到。”
說到這里,她又似無意地看了樓紫宴一眼,便移開視線。
說到底這件事,還是樓紫宴的鍋。
若非樓紫宴在外面來者不拒的下毒,上任仙器的契約者也不會中毒,更不會在臨死之際,生出進入藍田蚌、占領器心的企圖。
需知,想以器靈的方式躲避靈魂消殞,換取另一種方式上的長存,這件事雖也有可為的概率,但卻基本都是九死無生,萬不存一。
哪怕仙器器靈長期不在本體,也不是隨便一個器靈就能夠將之占領的。
阮媚“所以此間門器靈到底是去哪里了,前輩知曉嗎”
器靈隨手撩了下耳畔的長發,嬌笑開口“這個誰又知道呢”
于此同時,在藍白香筒的內部,一直被困在其中的諸位大能修士也察覺到了外界的變化。
“外面的壓力變小了。”
“我也感覺到了。”
“是藍田蚌的契約者過來了”
“嗤,有可能。”
“若當真如此,那這人倒是個膽子大的,我還以未他會一直躲在背后不露面了呢。”
幾人各自開口討論,雖語氣都是淡漠的,但眼底卻無一不是熠熠生輝。
以他們現在的境遇,一成不變的安靜才是他們最難以面臨與堅持的,變動雖會帶來危險,但同樣的也可能會帶來機遇與生機,而這正是他們一直以來所期待的。
一行修士各自取出武器,摩拳擦掌。
結果還沒等他們將斗志升至丁點時,就聽到香筒的器靈與他們傳音說道“是友非敵,你們且等等,等我本體外的桎梏完全祛除,就能夠出來了,不要急。”
眾人
從他們察覺異常到現在這么長時間門,現在才想起和他們說上一句,所以本質上根本就是把他們忘記了吧。
又一段時日后,當樓紫宴將珍珠表層的毒素釉質吸收到一定界限,其內小巧玲瓏的香筒終于能夠活動開本體,陡然變大。
只聽砰的一聲,珍珠的表情釉質倏然脹破,其內的藍白香筒懸立在空中,一舒郁氣,散發出別樣光輝。
困囿在其中的幾位渡劫期大很快便從中現身而出,他們看著外面的景象,驚喜異常“諸位小友,好久不見。”
“真是幸會幸會。”
“這種地方你們也敢進來,關鍵是還進來成功了,也真是出乎于我們的預料。”
“現在外面到底是個怎樣的情況,可方便與我等說上一說”
因為脫離了絕境,眾人的表情皆是喜悅的,他們匯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便與大家交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