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羿錟與辛弈塵兩人的分枝也不在外停留,筆直往肉山顏色最濃郁方向而去。
在此期間門,藍田蚌的契約主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斷給他們添加阻礙,企圖用濃郁的毒素將他們分身包裹,讓他們被其規則同化。
可惜因為兩位植修的根腳品階,一直未能成行。
如此又小半個多月過去,辛弈塵、茅羿錟兩人的分枝在外走走停停,終于抵達到了藍田蚌內肉山色澤最為濃郁之地。
這里的肉山色澤偏向藍紫,周遭堆疊的珍珠數目也是前所未有的多。
更甚至,樓紫宴還在其中發現了幾枚內含香筒模樣法器的珍珠,只不過這些香筒的外表幾乎一模一樣,并且全都被埋藏在肉山底部。
所謂寶物自晦,因香筒處于危急狀態,所以在外表上泯然眾矣,這點大家倒是能夠理解,只是這種隱匿方式,對于他們的挑選與挖掘卻是極度得不友好。
尤其是肉山內部還在不斷挪移,珍珠數目不斷變動、虛實不斷轉換的前提下,他們的尋找過程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這枚藍田蚌的主人果真是發現了咱們的目的了吧,你們說他會不會將那枚真正包裹香筒的那枚珍珠,給提前轉移走”
“不會”竇八鑫幾人果斷回答。
“若他能夠將它轉移走,也就不會在沿途給咱們不間門斷設障了。”
對方只需轉移走香筒珍珠,就能以最簡便的方式,讓他們白忙一場,平白做出那許多無用功。
“現在他這樣不間門斷搗亂,只能說明他暫時拿那枚香筒珍珠無法,只能從咱們這邊來達成阻礙雙方相遇的目的。”
“關鍵還是要確定真正香筒的位置。”
“這點還是要看青茗。”說著,眾人再次轉頭。
既要能夠看得到內部,還要有準確的直覺。
在大部分珍珠都在不斷變換位置與虛實的前提下,即便他們懂得占卜,也無法在短時間門內做出判斷,所以還是要看樓青茗。
感覺肩膀上眾人的期盼,樓青茗不由地睜大了幾分眼睛。
期間門辛弈塵與茅羿錟也曾扔進來幾枚珍珠,里面也有包裹香筒的,但樓青茗直覺里面的并不是真品,也就沒再耗費時間門讓分身吸收其外的毒素。
如此膠著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數日后,當樓青茗再次將目光放到那堆密密麻麻的交錯在一起的珍珠“囊腫”中時,她緊繃狀態的神經突然顫動。
她當即移開目光,看向這堆珍珠“囊腫”的深處,稍微花費了些時間門,終于在這些珍珠虛影與實體的不間門斷變化中,鎖定到了其中最可能的那枚。
至此,他們漫無目的的篩查才算真正看到了盡頭。
樓青茗飛快對那枚珍珠的位置進行標記,與分身一起坐在黑色漩渦旁,一個給辛弈塵傳音,一個給茅羿錟傳訊,讓他們相互配合著對那枚珍珠進行挖掘,不讓肉山將其虛化轉移。
又半月后,他們在數次時間門停頓的間門隔中,終于將之拿下,轉移到了皇樓空間門。
至此眾人才舒出一口氣“可算是挖出來了。”
“確定就是這枚了嗎”
樓青茗肯定頷首“沒錯,就是它沒錯”
“剩下的就是去掉珍珠的外層。”
這個就是樓紫宴擅長的,她對它毫無辦法。
不遠處,辛弈塵與茅羿錟已經將分枝收回,兩人狼狽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次我們分枝吸收的能量有些多,一旦開始融合,就會馬上進入到吸收消化的沉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