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都是多說無益,關鍵是咱們應該怎樣脫身離開”
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嘗試過各種辦法。
但在他們仙器品階不如對方,并且還處于對方主場的前提下,外面那層的珍珠屏障存在的時間門越長,就會越發厚實,也會越來越難以破開。
賀樓杪夏坐在一片蔥綠竹林的頂端,身體隨著微風的節奏微微晃動,悠閑地撥動著腰間門的鐃鈸開口“往好處想,這外面沒有器靈,只要咱們堅持得時間門長些,也不是沒可能等到轉機。”
其他人聞言就笑。
“若是單純等待,那除非是有人能夠在外予以配合,否則,難。”
“就外面那枚藍田蚌的品階,沒點本事的修士進來,恐怕還沒反應過來,肉身就提前消殞。與其指望著莫須有的營救,還真不如指望咱們自己。”
“所以修為足夠的趕緊修煉去,指不定誰率先飛升,還能借助一下雷劫,劈開外面那層的巨蚌殼。”
只要雷劫夠強,任那藍田蚌再厲害,也無法長時間門地隔閡住天地規則。指不定他們還能借助它多擋幾下雷劫,白占到它的便宜。
至此眾人哈哈大笑,凝滯的氣氛稍有舒緩。
“你這個已經沒有第二條命可以造作的賀樓氏都不怕,我們就更加沒有害怕的必要了。”
雖說靠飛升雷劫這種方法耗費的時間門太長,但不得不說,這已經是他們現階段能夠想到的、最好無需求人的主意。
只希望他們現在棲身的這枚香筒,能夠當真堅持到那個時間門,否則就只能希望能夠等到一兩個外面來營救的人。
在眾人嘻哈的笑聲中,一直隱匿在外的香筒器靈陡然睜開了眼睛。
她遙遙看向本體之外的遠方,口中發出一聲驚咦的聲響。
“那個是”
藍田蚌的肉山空間門內,辛弈塵與茅羿錟的分枝在外收集到的珍珠,已經通過時間門停駐的間門隙,轉移進了皇樓空間門大部分。
這批珍珠甫一進入,就從外表不間門斷散發出毒素,讓眾人吃了個不小的虧。若非有樓紫宴能夠不間門斷地將毒素吸納,恐怕他們很快就會有修士傷亡。
直至最后,佛洄禪書在鎖魂塔內部開辟出一塊區域,專門盛放這些劇毒珍珠,情況才算是有所好轉。
只不過雖然辛弈塵兩人拋擲進來的珍珠數目很多,眾人在此期間門的收獲卻極其有限。
首先這些珍珠被搬運進皇樓空間門前,經常會突然出現位置上的調換及混淆,可能被搬運進來的,根本不是他們原本想要搬運的那些枚;
其次也是最為重要的,即便少數內含沉睡魂體的珍珠,現階段宓羲裕秋等人也無法將之成功分離并喚醒,更遑論是從他們口中得到什么訊息。
時間門在眾人的打撈與尋找過程中似乎過得格外緩慢,就在眾人以為,外界珍珠的搜尋基本就是靠運氣,是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拉鋸戰時,莫辭率先發現了周遭肉山與之前所過區域的不同。
“這里肉山的顏色變了。”
不再像之前所見的那般,是漂亮且帶著誘惑力的淺粉,而是顏色略有加深。
一般而言,會這種情況的只有兩種情況,要么是陷阱,要么是外力突變。
眾人對視一眼,當即收整了表情,讓外界兩位植修的分枝繼續前行,直至他們也察覺到了明顯的顏色變化,才轉頭看向樓青茗。
“應該不是陷阱,是外力突變所致。”樓青茗反復確定了她的直覺后,出聲開口。
眾人不由高興起來“那就調整方向,迅速趕往顏色加深方向。”
“看來咱們的運氣也不算太糟。”
有了目標,總比漫無目的的大海撈針,速度要快得多,也更加能帶給人動力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