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的話宛若破土而出的利劍,刺得阮天干背脊一僵。
他沒有因為丁一記得自己而感到榮幸,反而,他面色變得蒼白如紙,身軀不斷的顫抖著,昭示著內心的不安與恐懼。
“所以,你在怕什么呢?”丁一戲謔一笑。
“我……丁一同志,我沒有怕……”
“沒有怕你在抖什么?”
“我……”
丁一右手握住了阮天干的脖子。
見此,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而婁建白皺緊了眉頭,此時他怎么能不知道什么情況呢?
不由的,他快速的來到了阮天干這邊,不管他是否能說話,沉聲說道:“阮主任,想必你也很清楚審訊室的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如果是你,認了得了,難道現在你還覺得會有人救你嗎?”
“廳長,我真的沒有!”丁一稍微松了松手,阮天干才能說話狡辯。
可是,丁一卻譏笑著問:“沒有嗎?”
“天真!”
“是。”
蕭天真立即來到了阮天干面前,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時不時摸摸他的脖子,時不時摸摸他的肚子。
最后,在他的手腕上摸到了什么,狡黠一笑:“阮主任的手腕真厲害,竟然藏著這么先進的儀器。”
眾人聞言,紛紛圍了上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會讓你知道的。”蕭天真白了阮天干一眼,隨后在丁一的兜里掏出一把匕首:“老大,借匕首用下。”
“你……”
“閉嘴。”蕭天真杏眼圓瞪:“乖,很快的,也不痛的。”
嘩啦。
才說完,蕭天真直接在他的手腕上劃開一道口子。
頓時,阮天干的手腕不斷的噴血。
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指揮中心。
“啊……呃……”
阮天干揚天長嘯,可才叫
了一聲,丁一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叫也叫不出來。
蕭天真在皮下找了一會,然后拿出一個綠豆般大小的設備,雖然沾了血,但是不難看出,這玩意原先是黑色的。
蕭天真把這設備揚了揚:“不知道,這又是什么呢?”
說完,蕭天真稍作用力,捏了下這東西。
緊接著,指揮中心的警報響了起來。
“報告,又有信號傳出。”
“證據確鑿,阮主任還想抵賴嗎?”丁一松開了阮天干,淡淡的問道。
阮天干面色蒼白如紙,癱瘓在地。
他一臉頹廢的捂著自己的手腕,說:“我認罪,求組織放過。”
“放過你?”
婁建白恨鐵不成鋼:“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放過我們,啊?”
“現在你想起組織來了?誰給你這個權利這么做的?”
婁建白說完,一腳踢向阮天干。
他氣得渾身打擺子。
丁一拉住了婁建白,笑著說:“行了,知道了是誰就行。”
“丁一同志,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婁建白氣順了之后,才滿腹狐疑的問道。
自己這邊用了好多方法都找不到這些,他竟然一下子就能找到了。
丁一:“沒什么,久病成良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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