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良醫?
婁建白更加不懂。
當然,丁一也沒打算解釋更多。
難道告訴他,之前出現過皮下通訊器?
他直接蹲在阮天干面前,右手拍了拍那一張蒼白的臉,戲謔的問:“前黑龍會的人?”
“啊?”
阮天干一愣:“什么意思?”
“你這應該是皮下通訊器吧?”
丁一輕挑劍眉:“這玩意先前就已經禁止了,你是怎么得到的?”
阮天干聞言,一臉的茫然。
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嘲般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說,我也是被逼加入了雷霆的,你們信嗎?”
“不信。”丁一淡淡的說。
阮天干慘然一笑:“是啊,多荒謬,我自己都不信,但事實卻是如此。”
“當初……”
阮天干在講,眾人在聽。
原來,雷霆組織在吉市有一個刑家。
刑家呢,跟撫市的白家一樣,也是黑道起家的,不過,刑家比白家更為猖獗。
可以這么說,到目前為止,刑家的黑性質還在,魚肉百姓,逼良為娼,販毒制毒刑家可以說都沾了。
即便加入了雷霆之后,他們刑家還不見收斂。
一年前,阮天干還在吉市當區局長,那時候刑家的人邀請了阮天
干去喝酒。
那天,刑家的人遞給了阮天干一張里面有100個達不溜的銀行卡。
100w,讓阮天干猶豫了66秒鐘,直接收入囊中。
之后就一發不可收拾。
直至有一次大行動,阮天干沒有來得及通知刑家,讓刑家的人損失慘重,頗為震怒。
從那時候開始,他們就在阮天干的手腕上植入了這個儀器,只要到時候有緊急情況,又或者被沒收了手機的情況下,只要摁一下手腕,就能及時通報。
聽完阮天干的述說,丁一冷沉的問道:“那這些設備刑家是從哪得來的?”
說話的同時,他看了蕭天真一眼。
蕭天真會意,立即通知龍門的人前往吉市。
畢竟已經通報了,肯定要第一時間將刑家的所有人都抓捕歸案。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阮天干氣若游絲的說:“我也不知道什么黑龍會,上了賊船之后,我就很后悔,我……”
丁一打斷他的話:“別在這里懺悔,你越是懺悔越加快你的死亡。”
說完,丁一站起來,說:“找醫生來給他包扎一下,然后通知檢察院的人來將他收監。”
“好。”
婁建白立即安排起來。
好久。
待人將
阮天干帶走,血跡被清干凈之后,已經是早上七點有多了。
“我們贛城的怎么辦?”婁建白問道。
“按照名單上抓人就行了,你坐鎮指揮,我不信還有人敢在你們的眼皮底下耍花樣。”丁一淡淡的說道。
“那行,我去安排了?”
“嗯。”
“天真,黑帝那邊有什么結果了沒?”丁一擔憂的問道。
蕭天真耷拉著小腦袋:“目前選址還沒公布,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在歐洲的某些島嶼。”
“他們遲遲不公布,應該是怕你去找他們麻煩吧?”
丁一冷沉的說道:“會嗎?”
他們會怕自己?
答案是否定的。
現在的黑帝雖然沒有了往日的那些復制體改造人什么的,但是,他們手上可是有著數千個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