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拂曉。
丁一抱著葉淺雪,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的走進了省廳。
這時的葉淺雪緊箍著丁一的頸項,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香呢。
丁一惶恐吵醒佳人,剛踏入指揮中心,見到婁建白想要叫自己,他連忙搖頭。
婁建白會意,用極其低的聲音說:“會議室旁邊有個會議室,后面有個床可以休息。”
丁一聞言,點頭。
把葉淺雪放下休息之后,丁一才回到了指揮中心。
“人呢?”
婁建白不解的問道。
丁一聳聳肩,淡淡的說:“被我廢掉,現在你們的同志關著呢。”
“你們,一夜沒睡?”
婁建白面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走到丁一身邊,道:“幾個小時前,有個信號從這邊傳遞了出去,現在我們還在排查。”
聞言,丁一輕挑劍眉,冷冷的說:“幾個小時都找不到人?”
不用說,肯定有人通風報信。
在座的人都有嫌疑。
但是排查需要那么長的時間嗎?
“丁一同志,你看這件事咋搞?”對于丁一的質問,婁建白并沒有生氣。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小警員全部搜身了,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的通訊設備,連一點的信號都找不到,可
偏偏是有信號發出去了。
這可難倒他了。
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丁一冷沉的眉梢眼角頃刻間變得恐怖如斯,掃視著現場上昏昏欲睡的眾人。
被丁一這么盯著,所有人紛紛打了個激靈,仿若野貓炸刺那般。
“既然沒有人承認,那就全部撤職查辦。”
聽到這話,所有人面色劇烈一變。
開什么玩笑?
一個人的錯為什么要連累他們?
“丁一同志,你這個做法是不是過于武斷了點?”
副廳似有幾許的不悅:“這樣一來連累很多同志的。”
“連累?”丁一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關我什么事?”
“你們有些人,手上有了點權力就忘記了是誰賦予你們這個權力的是嗎?你說連累很多人,那這個內鬼呢?消息通報出去之后,連累了多少人?”
丁一的話讓許多人都低下了頭。
一個個都在細聲抱怨著外泄消息的人。
“其實,現在外泄消息已經沒用了。”丁一掃視著眾人說道:“就在剛剛,我們的人以及全國都展開了針對名單上的人進行抓捕打擊,名單上成員的所在城市已經進入了戰備狀態,他們家四周也進行了封控管理,消息傳出去又怎樣?逃得
了嗎?”
“那……”
“內鬼還是得抓。”丁一似乎沒有給婁建白說話的機會:“你們全部撤職,待抓住人之后,那些成員自當會供出你們來。”
“別抱著僥幸的心理,我能從費才手上取得名單,自然有辦法讓這些人把你們供出來。”
顯然。
丁一說完之后,這些人頓松一口氣。
反之,一個中年人一直低著頭,細看的話,他雙腿在輕微的顫抖著。
見此,丁一笑了。
邁開雙腿,緩緩的走到中年人面前。
他的腳步聲宛若死神的鐘聲一樣。
狠狠的敲擊著中年人阮天干的心臟。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阮主任吧?”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