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打算如何做。”
“本王就是不知應當如何才來請示請教道尊的。”
“容我想想。”沈飛背過身走到窗前,種種念頭快速從腦海中閃過,良久,終于做下了決定“殿下,這句話或許是重罪,沈某只能對殿下一個人說。”
拓跋烈露出一絲惶恐,道“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咱們今日的談話,道尊請放心直言。”
“您的父皇身上有問題。”
“父皇”
“也就是當今萬歲,九五至尊”
“父皇的身上能有什么問題”
“他的身上有妖氣。”
“道尊你開玩笑了,父皇的身上怎么會有妖氣呢。”看沈飛表情不似作偽,拓跋烈心往下沉,遲疑地道“道尊,你說的是真的”
沈飛坦然道“我何時騙過你”
“但這又能說明什么”
“說明老皇帝他很可能已經找到了長生的法門換句話說,他已經不再需要接班人了。”
此言一出,如同五雷轟頂,拓跋烈面色大變跌坐在椅子上。
“殿下啊,其實有些話在拓跋子初被冊封為護國公的時候沈某就想說了,或許,咱們是時候考慮武裝奪取政權了。”
“你是說造反”
“否則,皇子們只會被一個個殺死,您的大哥只是個開端。”
“但本王憑什么,憑什么與父皇對抗,憑什么能夠造反呢”
“記得青州城城主昂山青嗎,如果能把他爭取過來,咱們就有了一戰之力。”
“道尊已經有了打算”
“我想親自走一趟”
“去青州”
“去說服昂山青,讓他從你父皇的人變成殿下的人,率領青州城防軍北上勤王。”
“憑什么說服他”
“三寸肉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