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把握。”
“五成關鍵是殿下要做出決斷。”
“容本王仔細想想。”
“殿下,您應該知道,帝王冢里本就沒有骨肉親情的。”
“話是這樣說,但真的起兵弒父本王還是難以做到,而且父皇他也未必就”
“等到大皇子的府上被攻破了,一切就都來不及了殿下”
“這再容本王想一想,容本王想一想”
“殿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大丈夫在關鍵時刻可不能優柔寡斷啊。”
“道尊,本王再問你一句,到底有幾成把握說服昂山將軍”
“實話實說,昂山將軍是陛下一手栽培起來的,要說服他并不容易,但事在人為,如今咱們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沈某一定會盡力去做。”
“有道尊這句話本王就放心了,本王這就書信一封,請道尊轉交給昂山城主。”
“殿下能有如此決斷,沈某自當竭盡所能完成任務。”
拓跋烈走到書案前,提筆疾書,“刷刷刷”筆勢雄健揮毫地寫下一封信,又誦讀幾遍方才裝入信封,蓋上身為王子特有的印信,親自交到沈飛手中,道“若此次事成,道宗將在人國享受國教之禮,本王拜道尊為國師。”
“沈某相信殿下一定能夠踐行諾言。”沈飛將信封放入懷中,與皇子烈雙手緊緊相握,接著轉身而去,大手一揮推開房門,“我要找一個人與我同行,殿下您等我的好消息吧。”
大皇子的宅邸內,弩矢飛射,殺喊之聲不絕于耳。
當王子府的大門從內部打開的時候,成百上千的弩矢齊發,就要將東方長青以及包圍了王子府府邸的禁衛軍士兵射成了篩子,卻萬萬沒有想到,伴隨著一條青龍升騰,東方長青寶刀橫掃將所有飛來的弩矢全部擋下。
昂山青有虎威斗勁,東方長青則會施展青龍真氣,伴隨寶刀出鞘,一條青龍栩栩如生,橫掃一切,在擋下弩矢齊射的同時也破壞了王子府的大門,破壞了大門口的園林造型,將坐落在院子中間位置的青銅鼎掀翻。
東方長青不愧是禁衛軍統領,撇開人妖合一的身份不談,單單一身武者斗勁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擋的,遠在昂山青之上。
東方長青隨著青龍一馬當先的沖入府中,迎接他的是異人們的聯合攻擊,上官虹日此時一定后悔極了,早知道陛下如此絕情就不該先與沈飛火拼一場,折損了手下幾員大將,現在追悔莫及。
異人們的聯手一擊終于將東方長青前進的步伐擋下,禁衛軍士兵魚貫而入雙手持矛與負責守衛王府的少量士兵對峙起來。
“放下刀劍,本官既往不咎,若執意抵抗下去,不僅你們要死,你們的家人也會被誅連。”東方長青威逼利誘,他作為將軍要做的是打擊敵方的士氣,讓軍心產生動搖。
王府士兵們確實如他所料的面面相覷,雙手顫顫發抖,滿頭大汗,禁衛軍是奉陛下的旨意而來,負隅頑抗下去相當于公然抗旨,罪行極重。
卻有一道嚴厲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你們都是王子殿下的奴才,王子府一旦被破,株連九族,你們還有生還的可能嗎不要犯傻了,那個人是在忽悠你們的。”伴隨著這個威嚴的聲音,身穿戰甲的上官虹日踱步而出,他步伐穩健,手持雙斧,目光銳利,從人群之后走到了人群之前,站在了東方長青的對面,“東方將軍,想不到你我有一天會兵戎相見。”伴隨著他的出現,搖擺的軍心立刻安定下來,畢竟那可是綽號人屠的戰神,是帝國第一大將軍。
“老皇帝卸磨殺驢,屠殺功臣的同時連親生兒子都不放過,真是好狠的心吶。”大將軍王上官虹日全然沒有了下作惡心的做派,儼然一副身穿鎧甲手持利器的戰神模樣,殺氣騰騰,威勢凜然。他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終日過得是刀口舔血的生活,這點場面在他看來本就不值一提。
“食君之祿,分君之憂。爾等身為陛下的臣子,卻恃寵而驕,恃功而傲,妄圖勾結朋黨,顛覆社稷,枉顧君恩的同時也令帝國陷入戰端,陛下已經忍耐了太久,今日不得不動手了。”東方長青義正言辭地說,目光在士兵們身上一一掃過“你們還不放下兵器嗎,那么就統一按照謀逆罪論處,誅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