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萬物皆可為刃的經驗,沈飛基本能夠看透拜鬼宗法術的原理,其實是同一個道理,自己將仙力和劍意賜予花瓣,使得脆弱的花瓣變得鋒利,能夠削鐵斷金,而拜鬼宗的法術則是將施法者的仙力和意志賜予死者的尸體或者靈魂,達到操控它們為己所用的目的。
道法同源,萬法歸宗,真的如道經所說的一樣,彼此的區別僅僅在于使用方法和施法對象。
不知不覺的,沈飛對于道術、道經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面對殺氣逼人的骷髏海大軍,一點都不覺得慌張,這些家伙雖然看起來詭異,其實殊途同源,既然殊途同源那便沒有什么值得擔心的。
沈飛不覺得浩浩蕩蕩的骷髏大軍比自己的花瓣海厲害,自從領會了萬物皆可為刃,面對敵人的數量優勢他便再也不覺得慌張,因為花瓣才是真正無窮無盡的。
手持利器殺氣逼人的骷髏大軍不斷逼近,三千野馬躁動踱步,不安地虛抬前蹄,驀然間,楚邪大喝一聲“駕。”處在靜止狀態的野馬之靈由此獲得了命令,毫不猶豫地向前奔襲,筆直沖向骷髏大軍,后者或扔出骨矛,或持骨刀劈斬,全部沒有畏懼心理和野馬大軍正面交鋒,“轟轟轟”如同兩軍交戰,喊打喊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面對眾志成城的野馬之靈,骷髏大軍明顯不敵,很快被沖出一個了一個缺口,楚邪坐在頭馬的背上,得意洋洋地回望一眼“嘿嘿嘿,實打實地戰斗你不是小爺的對手。”笑容未能持續太久,忽然感到胸口傳來一陣沁入骨髓的灼燒感,低頭看時,竟然看到兩匹野馬紋身被燒著了,化作灰燼。
有史以來第一次,野馬之靈居然消失掉了,這證明它承受了無法自愈的傷害,永遠灰飛煙滅抹去了存在于世的所有痕跡,楚邪又驚又怒,左右觀瞧,發現是骷髏手中的燈籠點燃了野馬之靈的身體,而被點燃的野馬之靈在強大冥火的燃燒下很快便無法保持實體化作紋身回到自己身上,又過了一會兒便化成灰燼煙消云散了。
他瞬間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冥火能夠直接灼燒靈魂,而野馬之靈恰恰就是靈馬強大的靈魂,冥火正是它們的克星。
再不敢大意,趁著火勢沒有蔓延,傷亡不多,楚邪命令野馬之靈回到體內,自己站在了沈飛的花瓣云上。
白骨老祖得意洋洋的聲音從骷髏戰士的嘴里傳來“想不到吧楚邪,你視作殺手锏的野馬之靈如此輕易便被本座破了,說起來,那些桀驁不馴的馬兒著實給本座惹了不小的麻煩,可是本座很快便想明白了如何才能破解你的招數怎樣,是否后悔三翻四次前來挑釁既然馬上就要上西天了,提點提點你這個小畜生也無所謂,仙人的招數殊途同歸,仙人的對戰是生死之戰,最看重的就是誰的招數更具有意外性,由此才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如你這般主動展示招數的全貌完全就是作死的行為。”
“哼哼,看你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真讓人惡心,怎么說也是個拜鬼宗的前輩,打敗一個晚輩有那么值得驕傲嗎”
“楚邪你又錯了,本座不是要打敗一個晚輩,而是要殺死一個晚輩,打敗一個晚輩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殺死一個晚輩卻能夠得到圣宗主的嘉獎,不要再妄想著逃跑了,你和沈飛都會死在今夜。”
“開玩笑,不過燒死了幾匹野馬之靈就大言不慚起來了,如此看來你也算不上厲害。”
“小畜生,本座算不算厲害不是你說的算的。”
“那誰說的算。”
“歷史說的算”
“這句話本大爺倒是同意的,若能被歷史記住,無需在乎好壞,無需在意其他。”
“不錯,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你覺得自己是勝利者還是失敗者。”
“活著便是勝利者,不怕告訴你,我白骨老祖已經參悟了長生的法門。”
“本大爺如果以你這副樣子活一輩子一定會生不如死的。”
“好一張伶牙俐齒,看本座撕爛你的嘴。”
霎時間,在場所有的骷髏全部抽出自己的脊椎骨,用連接著尾巴骨的鋒利的刺對準了楚邪,擺出投擲長矛的姿勢,兩人馬上明白了對方要做什么,沈飛正想召喚飛花防御,卻聽楚邪道“這是我和老怪物的戰斗,你先不要插手。”他武癡的毛病又犯了。
沈飛深知他的脾氣,也深深明了現下形勢危急不能胡來,便用海量飛花環繞兩人,充當守衛職責。
楚邪則舉起重劍直指天空,不一刻功夫,便有一塊熊熊燃燒的隕石從天外飛來。
“隕星降臨老怪物我這一招或許對那個叫洛薩的沒用,但是對你還是好用的很,等著給自的骨子骨孫們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