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夢想。”
“什么。”
“想要建立一個志同道合有著共同目標的小團體去努力做點什么。”
“團體的名字叫什么,有成員嗎。”
“名字還沒想好,成員暫時是你我兩個。”
“目標呢。”
“待定。”
“我靠,你逗我呢。”
“先發出邀請,把你的未來預定了。”
“如果這次能度過難關的話,本大爺會考慮你的建議。”
“當然能度過,我沈飛的命硬的很。”
“沈飛,論臉皮厚真是沒人比的上你。”
“楚邪,你果然不了解我。”
“廢話少說,度過難關的辦法可想好了。”
“殺出一條血路。”
“空間系法術你我都不精通,無處下手啊。”
“總有辦法的,先把那兩人逼出來再說。”
言罷,沈飛右手虛握,片片花瓣飛舞在他手中聚集成劍的形狀朝花夕拾劍。朝花夕拾劍的聚集并非使用了所有的花瓣,在沈飛握住劍柄的時候,仍有不少花瓣聚集在他身邊,但以他目前的實力,使用劍術的時候無法同時使用萬物皆可為刃,也就是說劍技和萬物皆可為刃的攻勢只能二選一,無法同時使用;花瓣在他握住劍的時候就失去了原有的威力,只能化作云朵載著他飛行和移動。
仙劍在手,沈飛的氣勢瞬間變了,赤色仙罡像煙氣那般升起化作一條連天接地的細線。
“我雖然不精通空間系法術,卻擁有著斬斷空間的力量,看我的百戰之劍,無所不破。”伴隨著沈飛原地跳起,連同了天與地的紅線向前傾斜,被空間法術扭曲了的空間以紅線所在之處為分割被徹底斬開,向著兩側崩塌和傾斜,周圍的景物扭曲錯亂一瞬,下一刻恢復如初,而沈飛和楚邪經歷剛剛那一番變故,非但沒有距離皇城更近,反而越來越遠,他們深入到了墳場的深處,被一座座陰氣森森的墳頭所包圍。
“該死。”楚邪怒斥,“兩個老家伙手段真是奸詐。”
“你個小混蛋,把嘴放干凈點,本座也好留你個全尸。”伴隨著沙啞低沉的聲音,陰氣森森的墳場突然閃亮起來,數不清的幽綠色火焰熊熊燃燒,仿佛沉睡在棺材中的死者張開了雙眼,“進入了本座的地盤,再想跑可沒那么容易。”一具具骷髏骨架破土而出,每一個骨架的身上都燃燒著幽綠的火焰,眼睛更是由兩團綠火構成。
“白骨老祖,畢竟是三番五次經歷正邪大戰的人物,卻是個縮頭烏龜從來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實在讓人不恥,有種站出來,與本大爺大戰八百回合。”楚邪肆意辱罵,張著嘴亂叫的時候沈飛將一粒仙丹打入他喉嚨,幫助他回復傷勢。
“咯吱咯吱咯吱”破土而出的骷髏們上下顎連續碰撞,像是在墳地里呆久了被凍得夠嗆,白骨老祖的聲音在他們所有人的身上傳來“駕馭邪鬼為己所用,拜鬼宗的功法本來就是這樣,天真的是你啊楚邪,以為靠著激將法就能把本座逼出來,根本就是癡心妄想,本座吃過的鹽比你咽下的米都多,這招對我沒用的。”白骨老祖經歷多次正邪大戰,壽靈過百,戰斗經驗極為豐富確實不是楚邪可以比擬的。
他將沈飛和楚邪拉入墳場之中就是要在自己的主場致兩人于死地,至于洛薩去哪了,大概是躲在某個不易察覺地角落里等待著給予兩人致命一擊的機會出現吧。
大大小小的骷髏骸骨爬出棺材,有的手中握著燃燒著冥火的燈盞,有的手持骨矛,有的手持骨刀,總之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每一個都是戰士。他們向著沈飛和楚邪不斷逼近,三千野馬之靈雖是靈體,也能感覺到危險,不安地踱步向著中心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