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骨孫有意思你這兔崽子真是太小瞧本座了,對于你本座向來不屑于使用真正的力量。”
大概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下一刻,以墳場的邊界為分割線,一道慘白的光從地底射出,光芒起初只在分割線處存在,慢慢地向著中心擴展,隕石突破大氣的功夫,整個墳場都化作明亮的樣子,眼前盡是慘白的光。
光芒下,仿佛有萬鬼同嘯,仿佛有千尸同哭,仿佛有一條沉淀著數不清人面的河流在流淌。
一道凋零寂靜的氣場隨之到來,處在光芒中的一切生物,包括沈飛和楚邪在內全身的精氣快速外泄,兩人能夠明顯地感受到生命力正在源源不斷地從體內溜走。
“不會吧,這是領域嗎”楚邪驚訝地叫。
沈飛眉頭緊蹙道“絕對不是,如果是領域的話咱們兩人現在早就死了,之所以沒死,證明要么就是領域還沒完成,要么這壓根就不是什么領域,而是白骨老祖施展的邪術。”沈飛是親身經歷過云師叔的唯我獨尊領域,和掌門真人的上善若水領域的,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白骨老祖用出的這一招雖然也很厲害,但是距離兩者的領域都還有一定的差距,起碼身在其中,自己就不覺得完全無法抵抗,可以靠著意志來延緩生命力流逝的速度。
一定是一種匪夷所思的邪術
但無論怎樣,這一招都很強,強大的離譜。
寂滅凋零的光從地底透射而來,光芒映照下荒蕪的地面化作煉獄,滿眼盡是可悲凄慘的畫面,有絕望的面孔,有慘白柔軟的手臂,有成群結隊的骷髏,一切一切,宛若夢魘。而身在其中的沈飛和楚邪,不僅生命力快速流逝,體力和仙力也跟著一起流逝,每分每秒都在變得虛弱。
過分強大的招數,身在其中的沈飛并沒有因此而慌張,反而越發沉著冷靜,注意觀察其中的每一個細節,他發現,在這片光芒之下有一個極為特別的事物,準確的說是一條河流,一條沉淀著死者的河流,所有不合理的生物都是從這條河流中冒出來的。
“楚邪。”
“怎樣。”
“你這人還真是天真的可愛。”
“滾,居然用天真來形容本大爺,你腦子進水了吧。”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你為何笑。”
“本大爺想笑就笑。”
“那便笑個痛快吧,說不定以后就沒機會了。”
“我靠,沈飛,你不會就這樣認命了吧,本大爺可是絕對不會服輸的。”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還能怎樣。”
“起碼戰個痛快。”
“不愧武癡之名,那好吧,唯有舍命陪君子了。”
“老子可不是君子,老子是武癡,姓楚名邪,白鳥峰三公子楚邪。”
“楚邪,有件事情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