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另一個意識的干擾,祂也不至于會如此大費周章。
“可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你在戰斗中死了呢”
瞪了冰之律者一眼,少女目中似有薄薄嗔怒。
白天的交戰里,那些恐怖的崩壞能波動甚至連她這位風之律者都有幾分心悸。
旁觀著整場戰斗的她很清楚,學園長這一次帶來的陣容到底有多么強大。
尤其是影騎士使出的那一招劍神,更是險些破除了她的偽裝。
若換作是她站在了冰之律者的位置上,溫蒂自問是沒有信心能接下那一劍的。
但對方不禁擋住了那一劍,還反過來傷到了那位影騎士,更在緊接著趕到的圣芙蕾雅一行人手中險些取得了勝利。
同為律者,溫蒂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不如冰之律者強大。
就連那次和天命大主教的戰斗,她也竭盡全力才得以取勝。
溫蒂隱隱能感覺到,她和冰之律者的差距并不只是在裝備和戰斗技巧上,而是在某種更為深刻的事情上就存在著區別。
“我不會死的,她們是不會讓我死的。”笑了笑,律者的聲音中滿是自信。
但旋即,祂便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頸上殘留的針孔,臉上露出幾分嚴肅“不過”
在祂原本的預料中,戰斗的失敗是注定的。可祂卻也不曾想到,奧托竟然會把那種東西也交給她們。
那一劑弒神之槍是如此猝不及防,突如其來的削弱險些令祂都失去了身體的主導權。
但終究,緋玉丸她們還是搞錯了一件事,勝利到底還是屬于祂的。
冰藍色的眸中升起一絲疲憊的得意,律者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瘋子”
看到冰之律者嘴角的得意笑容,溫蒂頓時更加氣惱了,鼓著臉頰移開了目光。
連那種虛無縹緲的感情都能當作籌碼,對方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既然演員和道具都已經到齊了,那我們也去催促一下正戲的開始吧。”
沒有在意身旁少女的評價,律者輕聲說道,臉上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來。
雖然總得留些時間讓可可利亞準備一下,但若是讓她準備得太充分了的話,終究還是有些麻煩的。
不給她多施加點壓力的話,這只母狐貍怕是還無法認清事實的嚴重性。
聽到了冰之律者的話,溫蒂沒有開口,只是賭氣似地在青龍額頭踢了踢。
明白了兩位律者的意思,青龍頓時尾巴一擺,加快速度向著某處飛行而去,姿勢竟有幾分熟練的意味。
或許對于德莉莎等人來說,在北美洲尋找芽衣的關押之地是件難事。但對于早就留心于此的風之律者而言,想要追蹤布洛妮婭兩人簡直不要太輕松。
感受著滑過臉龐的勁風,律者將視線投向了高處那皎潔的明月,眼中露出毫無保留的驚嘆來。
在幽藍的夜幕中,只一輪大得出奇的白玉盤懸掛其上,向著人間投下清冷的光輝。
哪怕是不同的世界,哪怕月亮上存在的東西也大不相同,但但從外表上卻仍很難看得出分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