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或許真的能夠做到吧。
s級女武神候選的身份,高人一等的實力,和天命女武神完全不同的悲憫之心,或許真的能讓溫蒂重新站起來呢。
心底動搖著,麗貝卡的語氣卻仍是充滿了懷疑“但據我所知,渴望寶石只有在溫蒂體內才能穩定保存。若是貿然取出,那失控的崩壞能足以摧毀一整座城市。”
看到麗貝卡眼中的疑慮,明羽心頭不禁嘆了口氣。
渴望寶石的穩定性的確是個絕佳的束縛手段,讓溫蒂這樣有著崇高使命感的女武神心甘情愿地成為寶石的容器。
但對于這個天命所宣揚的“事實”,明羽心中卻只有冷笑而已。
若是渴望寶石只能在溫蒂體內穩定保存,那它在過去的十四年里又是如何保存的
畢竟,在植入溫蒂體內之前,可沒見有哪個人用自己的身體來充當寶石的容器。
“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著,明羽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更何況,渴望寶石在沒有溫蒂的十四年里不也保存得很好嗎”
注意到明羽冷笑下對天命的不滿,麗貝卡心頭的最后一絲擔憂也終于散去。
這樣身具實力卻又心懷悲憫的人,比起逆熵那逐漸渺茫的名聲來,無疑要可信得多。
若是真有人能為溫蒂取出渴望寶石的話,大概只有明羽一人了吧。
看著明羽那堅毅的年輕臉龐,麗貝卡皺起的眉頭漸漸散開,眼中卻不由閃過一絲愧疚。
“可惜,無論你說得再好,我也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將鏈齒大劍立于身前,麗貝卡的臉上滿是肅容,語氣中也滿是冰冷,“為了溫蒂,只能請你去死了”
“你不可理喻”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見麗貝卡還是不肯收手,明羽的耐心也終于消耗殆盡了。
既然無法以理服人,那就只能以力服人了。
想到奧托所交代的任務,明羽心底想要擒住麗貝卡的念頭愈發堅定了起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在這里阻止麗貝卡
緊了緊握劍的右手,明羽將黑色長劍橫在身體前方。
似乎是感受到了心中的執念,明羽體內近乎冷寂的崩壞能也活躍了幾分,令他疲乏的身體又多了些許力量。
“受死吧”
猛然大喝一聲,麗貝卡手中的鏈齒大劍也狠狠斬下,蒼白的劍刃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斬向了明羽的身體。
雙眸緊緊注視大劍的軌跡,明羽感覺彷佛連時間都慢了下來,那白色的劍痕是如此地清晰可見。
沒有絲毫遲疑地,明羽刺出了地藏御魂,輕靈的長劍毫不示弱地迎上了厚重的大劍。
噗嗤
預想中的金鐵交鳴聲沒有響起,鏈齒大劍在兩劍相交的最后關頭忽然偏移,黑色的長劍毫無阻滯地刺穿了女子的胸口。
滴答
鮮紅的液體滴落在布滿落葉的地面上,液滴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森嶺里是如此響亮,而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