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知道,也沒準備禮物。”一種強烈的負疚感從文斯源的心里升起。
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真不了解雪繪的事,也從沒主動地探究過。
他的眼光落在草叢里的小野花上,本想摘來送給雪繪,終于還是放棄了。那些路邊的小野花,配不上大小姐。
“你不是陪我看星星了嗎?這就是最好的禮物。”雪繪露出甜美的笑容,很滿足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樣的夜晚。
“晚上的風,真舒服。我最喜歡在晚上吹風了,時常一個人站在陽臺里,看著星星吹風,心想,夜空這么大,一定能有個地方包容我所有的委屈與難受。這樣想著,再被夜風一吹,然后什么難過的事都會一掃而光了。”
她睜開眼睛,轉頭凝視著文斯源:“所以,你呀,如果遇到不開心的事時,記得也多看看夜空,吹吹夜風,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文斯源也學著她的樣子,凝視了一會夜空,隨即閉上眼睛享受著夜風的吹拂。
的確很舒服,無垠夜空就像在他的心中,使得他的胸襟仿佛也變得寬廣,塵世的煩惱變得渺小,夜風吹過面龐的感覺更是那么的細膩溫柔。
忽然,一陣淡淡的清香迫近,感覺臉龐像是被什么柔軟溫熱的東西碰了碰。
文斯源驚訝地睜開眼睛,看到雪繪已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沖他甜甜一笑:“走吧,很晚了,我爸爸媽媽還等我回去幫我慶祝生日呢。”
剛才……是錯覺?
文斯源摸著臉頰,怔了半天也沒回過神來。
……
而遠處,目睹這一幕的兩個中年婦女對視一眼。
胡老師嘆了口氣:“看來我家那閨女是徹底沒戲了。我還真是很欣賞斯源這孩子,長得帥又有能力,可惜不能讓他當我女婿了。”
文媽媽臉上已滿是開心的笑容,自己那臭小子終于重新開始拱小白菜了,讓她這兩三周白擔心了,還以為這小子對女孩子沒興趣,轉為“迎男而上”了。
“哎,你家閨女也很好的,是我家那臭小子沒福氣……”文媽媽客套地說著,目光卻落在遠處的雪繪身上,歡喜之余難掩憂色。
臭小子,你找對象就找對象唄,干嘛找個這樣仙女般的女朋友?
這女孩子的衣著打扮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的,你就算能一時騙到手,可真能守得住么?
……
日歷一頁頁地翻動。
文斯源的生活依然忙碌而充實,與出版社商談的事情也進展順利。
張冶安排了國內的專業法律顧問代表文斯源與出版社進行了溝通,或者說是商談,最終文斯源簽下的五年長約協議與別的作者都不太一樣。
多數條款并沒變化,文斯源的筆名“聽風的青芒”在五年內依然只能通過目前的出版社出版小說,小說的影視改編權也只能由出版社聯系出售。
文斯源每月最少要有一部小說連載,還要參加“青年作家偶像計劃”,在出版的連載小說作者欄里,會附上他的照片和真實姓名、簡歷——考慮到身邊人基本不會看這類青春小說,文斯源同意了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