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文斯源的圍脖賬號,也要移交出版社代為運營管理,進行大V認證。
但除此之外,文斯源拿到了最重要的“自主權”。
他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決定是否參與出版社的宣傳活動,包括簽售會等,甚至出版社要在專業雜志或者報刊上發表與文斯源有關的專題報道,也要經過文斯源的同意。
出版社不得以文斯源沒參加宣傳活動而降低對他小說的宣布曝光力度、減少推薦資源。
小說出版的稅后盈利分成,也從原本的10%提升到15%,不要小看這區區5%的提升,以每月一百萬的盈利為例,文斯源就能多分到五萬元。
而影視改編的版權費,也需要文斯源確定才能最終簽署,出版社只從中抽取20%的中介費用,其余稅后利潤全部歸文斯源,文斯源還有優先的劇本改編決策權、參與權。
協議的五年期限到了后,再由雙方自由決定是否續簽新的協議。
可以說,這是一份條件相當優厚的長約協議了。
后來文斯源才知道,張冶曾親自打電話給出版社的總經理,開玩笑般說過一句“文斯源是我嫡親表弟,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比親弟弟還親,你們可別欺負他了”。
文斯源也明白到為何簽了長約后編輯甚至總編對他的態度較之先前還要客氣恭敬了幾分,甚至隱隱有兩分的討好,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披著張冶“虎皮”,狐假虎威了一把。
這讓他對張冶更生出了幾分的親近與好感。
這位師兄對他還真是沒話說,夠仗義。
難怪師兄背后會有那么濃郁的紅色光團。
文斯源投桃報李,不時抽空去探望張建國和徐衛蘭兩個老人家。如果說一開始與張家交往還有些功利的目的在,后來隨著關系的加深,兩個老人家對他親如孫子般,有什么好的都念著他。文斯源對待兩個老人家也完全發自內心的尊敬愛戴了。
當然,日益加深的,還有他與雪繪的關系。
兩人在閑暇時會約著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去吃些美味的食物,一起去公園游玩,一起去看看電影,一起去聽音樂會,或者一起進行鋼琴練習。
練琴的地點有時是雪繪家里,有時是各間琴行。
期間文斯源也會因為陪她去逛街而中斷學鋼琴的課程。
可能是真的沒有什么音樂天賦,雪繪很細心地教他了,但文斯源所學到的程度也只能是彈出一些尋常的曲子。
估計想要彈出《初》,還有需要很長時間的練習。
但等文斯源回首近期的生活時,才忽然發現,與雪繪在“一起”做著這些事情,仿佛已成為了很理所當然的事。
他的生活依然以上學及寫稿為主,只是不知不覺間,已習慣了每天收到雪繪的微訊,晚上寫完稿子后會與她視頻或者語音通話,聽著她那甜美軟糯的嗓音,開心地說著一天的事,或者聽著她在電話那頭唱歌、彈琴,平淡輕松卻又有種如夢般的不真實感。
文斯源很想再聽一次那首雪繪自己寫的很好聽的曲子,也就是那首《我和你的距離》,可惜雪繪也沒再彈起那首曲子。
于是,他聽得最多的還是雪繪彈的各種流行曲,雪繪彈出來的鋼琴曲子如同她的歌聲一樣,仿佛都帶著深入靈魂的力量,能輕易地挑動文斯源的情緒,好幾次他寫作靈感都是從雪繪的彈奏中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