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聽聞Randy是軍隊轉民用飛行,但是骨子里還是沿用著軍隊的那一套做飯。操作算不上精細,比較粗猛。
只看他坐在左邊,左手對著GPS操作一通,右手握著控制盤,雙眼不停地掃視外面飛機的情況。
“Shut.”
Randy不禁大罵道,剛有一個飛機離我們很近,從右上方略過。為了避讓這架飛機,他向左做了不知道多少坡度,整個機體都隨之晃動。
我坐在左座盤算著如果是自己,能否會意識到這個情景,該如何避讓。
進入了Madras機場,我本以為就是做一個簡單的普通著陸就完事了。
結果他來了一句“Showmeshortfieldlanding”我面色一緊,這不是考綱里的內容吧,而且不是私照階段考過了么?
迫于他的壓力,我只能回想著此著陸的要點,手上靈活控制著油門。希望這一次不要有什么重著陸此類的出現了。事實上,接地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重,他也沒有看我,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照著正常Sungwook的教法,氣動剎車,并且腳踩剎車,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
做到一半,只聽見他大聲嚷嚷“Whatareyoudoing!Stop!”
他瞪著我,眼珠子睜得很大,氣息有些不穩地喘著,煞氣盡顯。老實說,我有被嚇到,不知道發生什么了。他已經很快接過了飛機,停在跑道中間,又向窗外看了看輪胎的情況。
“你這樣會損傷飛機的輪胎的,而且容易擦機尾。你的教員是誰?”
我心生疑惑,以前都是按照這個流程做的,怎么今天遇到你就不一樣了。下一秒,想著飛機輪胎不會磨損很嚴重了吧。我會不會要賠償,這次考試會不會掛,一系列的想法噴涌而出。
“Sorry,sir.”我忙向Randy道歉,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此時已經顧不得面子,能通過才是最要緊的。
過了一會兒,他卻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沒事,我知道簡單地告訴你一下,不要剎車剎那么重。”臉上的烏云全部被擦得一干二凈,似乎前一秒并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
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推油門進行下一次的短跑道起飛。飛機由于著陸,剎車,耗費了不少的距離,因此剛好進行下一次的特殊起飛技術。
“Backtoredmond.”Randy指示我返回雷德蒙德機場,我嘆了口氣,今天應該結束了吧,為什么連這種八十九拆都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