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延曾說過,那房子是她給他建的牢籠,他們的婚姻就是鎖在那牢籠上的枷鎖。
現在那房子好不容易可以異主了,可冼博延卻將它買了回來。
冼博延想干什么,繼續用那個牢籠鎖住她,讓她甘心當一個生育的機器嗎?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洪流打破了平靜。
林希月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還有一件事困擾著她多時,“你幫我查一查冼偉業是誰?”
自從她好了以后,她一直都覺得她和冼博延之間不是只有強迫他娶她的仇恨。他不光恨她,更恨她爸爸。
可能還有些她不知道的事,上次他把她帶到冼偉業的墳前,讓她磕頭懺悔。
她根本不知道,冼博延為什么要讓她懺悔。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而冼偉業也許就是這一切的謎底。
洪流聽到這個名字,也知道是冼家的人,但他卻從未聽過這名字,“冼家的人,查這個人干什么?”
“我有一種感覺,這人肯定跟冼博延有著莫大的關系,也許這個人是讓我擺脫困境的一把鑰匙。”
“好的。對了,你小心那瘸子,別小看了她,她心腸歹毒著呢,束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不知為何,林希月在洪流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明白,我會小心的,過兩天我再聯系你。”林希月掛斷了電話,卻總覺得洪流說束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好像別有深意。
洪流看著黑了屏的手機,一臉無趣的道:“這丫頭掛電話還真是干脆啊,怎么就跟那個人那么像呢。”
一下午,林希月都窩在自己的房間里發呆。
她想她爸了,比任何時候都想。
她在想,要不要求冼博延,帶她去見見她爸。
可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只能隱忍,才能更快的跟父親團聚。
到了晚飯的時候,錢嬸上樓叫她下樓吃飯。
錢嬸依舊溫和,林希月對這個婦人一向很有好感。
錢嬸看著林希月身上的傷痕,不由的搖了搖頭,“唉,希月啊,你不知道,大少爺活得苦,其實他人很善良的。”
林希月無法把冼博延和善良這個詞放在一起,她只好隨著錢嬸下樓。
兩人下了樓,束安然便讓錢嬸下班了,可錢嬸剛一離開,束安然便笑咪咪的柔聲說道:“希月姐姐這是再向我示威嗎?”
還沒等林希月說話,束安然的表情瞬間變的陰狠,望著林希月的眼睛像要生吃了她一般。
她猛得抬起右手用力的打了自己一耳光,發出“啪”的聲響,紅腫的五個指印出現在臉上,嚇的林希月一機靈。
然后,束安然又再脖子上抓了幾下,血紅的印子下已經破開了皮肉,束安然的臉上還露出陰險的笑容,一點疼痛感都沒有露出來。
林希月已然明白了束安然的意思,看似柔弱的女人對自己下手還真是狠啊,為了對付她,還真是下了本錢。
果不其然,冼博延適時的開門而入,一進來,便看向了束安然。
束安然慘白的皮膚上,大大小小的幾道紅跡,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冼博延眸光變冷,惡狠狠的看向了一旁的林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