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安然的目光落到林希月脖頸的吻痕上,氣得目眥欲裂。
她握住輪椅把手的手,骨節泛白,攥得把手“嘎吱”作響。
林希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緊了緊睡衣的領子,“既然你不愿意看到冼博延碰我,那為什么又出賣我。我和冼博延之間的關系不用你再挑撥,也已是覆水難收了。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做對你又有什么好處?”
束安然突然笑出了聲,她這次的笑聲中卻是帶著一絲陰冷的氣息。
“希月姐姐,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她將輪椅向前移動,在靠近林希月的身邊時突然伸出手打了林希月一記耳光。
束安然用了全力,她精心修剪的指甲劃破了林希月的臉,可她尤為解恨,依舊被林希月脖子上的吻痕氣得瑟瑟發抖。
“你個賤人,不過就是個張開腿勾引男人的賤貨,你憑什么跟我做交易。阿延睡了你又怎么樣,你犯不上故意在我面前顯擺。我身體不好,我給不了阿延的,你正好可以給,我何樂而不為,不是你,還會有其他的人。總之,阿延跟我說了,你欠他一個孩子,他會讓你生下一個孩子,然后交給我撫養,之后再把你像丟垃圾一樣的丟掉。哈哈哈,你明白了嗎?”
林希月被打的猝不及防,耳邊全是束安然歇斯底里般瘋狂的笑聲。
所以,冼博延當初想留下那個孩子贖罪,說的是要把孩子送給束安然。
而且冼博延也說過,會把她鎖在床上,直到她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她的身體像是被扔到了冰封的湖底,徹骨的寒。
她以為有了束安然,她和冼博延離婚的事兒會容易很多,結果卻是把自己推到如此難堪的境地。
她不止是冼博延的發xie工具,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生育機器。
林希月自嘲一笑,用力擦拭掉了眼角的淚。
林希月你真傻,不是告訴過自己不要再傷心難過嗎,怎么還會為這種事情流眼淚。
原來傷害從來都沒有極限,只有痛和更痛。
“哈哈哈,現在你知道了吧,阿延他早晚會拋棄你的,你那破身子,也就現在還有點用。”
說罷束安然調轉了輪椅準備離開,可剛走到門口,她又轉過了身。
“忘了告訴希月姐姐了,你傷人的事情還沒有了結,所以你不可以離開這個房子,要是讓人知道你根本沒有瘋,你還會被送進看守所的。”
說完,束安然又狂笑了起來。
笑聲在走廊里回蕩,直到消失。
束安然上了電梯,劉媽便問道:“小姐,那賤人能消停嗎?”
束安然側頭瞪了劉媽一眼,“她要是消停了,我還怎么讓阿延厭棄她,跟她離婚。”
劉媽似懂非懂的又問:“那為什么不像那賤人說的,弄個離婚協議書讓先生簽了,這樣婚不就離了。”
束安然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用力的擰上了劉媽的手臂,“你當阿延是傻的,協議若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簽署不具有任何法律效益。還有,如果那樣離了婚,阿延的心里還會惦記著那個賤人,哪怕是身體也不行,阿延是我一個人的,我要讓他徹徹底底的屬于我。”
劉媽被擰得緊咬著下唇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她知道,她若是喊痛,束安然下手會更狠。
看到劉媽顫抖的身體,束安然感覺憋在心里那口氣終于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