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并沒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束安然的身上。
吃過午飯,束安然要睡午覺,而劉媽則幫錢嬸在廚房準備晚餐。
林希月便偷偷的進了冼博延的書房,因為書房的電話是單獨的線路,而且冼博延的書房做過隔音。
她把房門反鎖,快速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多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啞的聲音:“小傻瓜,我等了你四天,你怎么才想起打電話啊?”
“一直沒找到機會。”林希月小聲的回道。
“什么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是不是姓冼的小子又欺負你了?”洪流幾乎可以肯定的說道。
林希月只得轉移了話題:“你出來了嗎?”
“那還用說,你前腳出院,我后腳就跟著出來了。”洪流很是傲嬌的說。
“你怎么出院的,手續辦了?”林希月覺得即便洪流很有本事,但那家醫院可不是一般的醫院,入院出院都是要辦理很繁瑣的手續的。
洪流從善如流的答道:“額,我翻墻,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打算讓我怎么幫你?”
“幫我查查我以前的房子現在的主人是誰?”
四天前,陳助理突然出現,要接林希月出院。
林希月本來是很慌張的,因為她一點準備都沒有,但這時洪流出現了,問她是不是真的想離開冼博延。
她想都沒想就點了頭,而洪流卻笑著告訴她。
“那好,我幫你。”
林希月也問過洪流,為什么要幫她,她相信如果沒有洪流這么多天的相伴,她的病也不會好的那么快。
洪流卻看著遠方說:“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人,一個我曾經深愛過的女人。”
林希月覺得,那可能是個悲傷的故事,而且當時時間緊迫,她也不便深究。
洪流告訴她一個號碼,讓她出去就找機會聯系他,他會幫她離開冼博延。
洪流曾經救過她,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也很融洽,林希月覺得洪流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今天她一有機會,便聯系了洪流。
“你和冼博延婚后住的那個?”
“對。我聽說那房子法拍了,用來償還林氏破產所欠下的債。”
洪流很痛快的答應。“好的,那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等你的電話。”
林希月放下電話,又偷偷溜出了書房,卻看到冼博延和束安然早已經等在了門外。
林希月心里一驚,這兩人怎么會在這里?
冼博延的表情陰騭,眼睛里仿佛能噴出火來。
“林希月,你給誰打電話打了這么久?”
一旁的束安然拉住了冼博延的手,一臉驚慌的說道:“阿延,你別生氣,即便希月姐姐跟別的男人打電話,那也說明不了什么。希月姐姐只是一時糊涂,她就算是想跟你離婚,也不一定就是跟別的男人有染。”
林希月一頭黑線,束安然這話就已經把她釘在恥辱住上了。
她蹙眉看向束安然,束安然卻回了她一個得意的笑容。
“希月姐姐對不起,我把你求我幫你算計阿延跟你離婚的事兒告訴阿延了,我覺得你不應該欺騙他,更不應該想要分走他的財產,那些錢都是冼氏的,林氏破產不是阿延的原因,是林氏本身經營不善造成的。”
冼博延嘴角彎出一抹譏笑,“林希月你很好,不但要離婚,還要拿走一半的冼氏,你還真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