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同意林希月的提議,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她的自尊不準許她這么做。
林希月不過是一個賤種,若不是林希月的存在,孟又琴也不會打催產素早產,她的身體也不至于這么差。
若她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又何至于眼看著冼博延一次次上了林希月的床。
這一切都是林希月害的,所以她不會讓林希月好過,她要奪走林希月的一切。
至于林希月和冼博延的婚,早晚也是要離的,她相信那一天不會太晚。
而且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冼博延棄林希月如敝履,她便將林希月抓起來,關到一個隱秘的地方,隨時等候著給她提供身體所需的器官。
想到了這兒,束安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她惡狠狠的說道:
“林希月,你個賤人,你只配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的活著。”
劉媽揉著自己酸痛的胳膊,看著束安然的表情,不由的背脊生寒,她知道在束安然的身邊的結局,卻無力擺脫現狀。
不遠處的街心公園里,冼博延收回了望遠鏡,他剛才好像看到林希月站在窗前了。
林希月又瘦了,這幾天她應該過的很不如意。
“別看了,我就納悶了,你們是親兄弟嗎?”
洪流嘴里叼著煙,龍生九子不像龍,但冼博延和冼博語的差距確實太大了些。
一個溫和一個暴斂,就連長相也相差甚遠。
冼博延是在醫院的時候開始跟洪流合作的,那時他發現林希月總是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他知道,林希月是怕連累他。
當初阮修文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要救林希月出苦海,就不能再步阮修文的后塵。
那樣不但幫不了林希月,反而會害了林希月。
他要做得悄無聲息,所以他找到了每天教林希月學做畫的洪流。
當然他也把洪流的底細查清了,洪流曾經被人算計,得罪了A城的暗勢力,所以才會一直躲在精神病院。
那次B城的聚會,洪流也是為了查初自己被何人算計,才意外救了林希月。
也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總之冼博語承諾幫洪流與暗勢力和解,除此之外,還給洪流五十萬。
洪流立馬就答應了冼博語的要求。
“洪先生感謝你能幫我,事成之后,說好的五十萬,我會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賬面上。”
洪流擺了擺手,“這倒不急,這事兒應該不容易,下午那小傻瓜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你哥的追蹤電話立馬就過來了,好在我提前有準備,偽造了一個救助站的管理員的身份。”
林希月之前經常做慈善,捐助了很多失學兒童和其他社會愛心福利機構,洪流正是利用了這點,事前偽造了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