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傻瓜,那個瘸子住進你男人的公寓了。”
林希月停下手中的畫筆,回頭看向一旁看似專心畫畫,實則一直八卦的洪流。
“看什么看,你怕別人看不出來你是裝傻啊?”洪流適時提醒道。
林希月轉過了身,繼續低頭做畫。
她不是裝傻,確切的說是最近才開始裝傻的。
林希月不知道是冼博語請的醫生給她開的藥很有療效,還是畫畫真的治愈了她的內心。
總之她好了,至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思考了。
但她并沒有把這事情表現出來,既而也繼續裝病跟冼博語保持一定的距離。
阮修文的例子在前,她不想再牽連其他人。
可她的表現,卻沒有逃過洪流的眼睛。
說起洪流也是個很奇葩的存在,他是這家精神病院的常客,但以林希月的觀察,洪流絕對是個正常人。
也因為冼博語的關照,醫院對洪流教林希月畫畫的事兒并沒有過多的干預。
她問過洪流,為什么會待在精神病院里。
洪流卻反問她:“那你呢,好了為什么不出院,還裝傻騙你這么可愛的小叔子。”
“人在深淵久了,就需要一個喘息的時間,來舔舐自己的傷口。”林希月答道。
可洪流卻笑了:“所以你把精神病院當成療養院了?”
林希月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算是吧,這里其實不錯。”
“是,這里環境不錯,要是沒有門禁,窗戶也沒有護欄就更好了。”洪流也認同她的觀點,“對了,還有隔壁那病友別總半夜發病就更完美了。”
林希月一頭黑線,敢情把精神病院當成療養院的不止她一個。
不過有一點她不認同。“其實病友比外邊許多人都好多了,他們很單純,不會挖空心思去傷害別人。”
“你說的對,所以這里也是我的避風港。”洪流也如是說道。
雖然洪流不說,但林希月覺得,洪流進精神病院是在躲避著什么人。
只是洪流的畫,畫的是真的好。
“老洪,你畫得這么好,為什么不開畫展,你畫的畫會很值錢的。”林希月精通藝術品投資,她的眼光獨到,她相信洪流如果愿意,他會成為國內頂級大師。
“你就別惦記我的畫了,還是想想你男人的事吧?都上熱搜了。”說罷洪流將手機遞給了林希月。
知名企業家冼博延走出第一段婚姻陰霾,與束家千金同回公寓,疑似好事將近。
報道還配了冼博延抱著束安然走進公寓的照片。
冼博延則低頭溫柔凝視著束安然,而照片里的束安然笑容繾綣,單從照片上來看兩人關系匪淺。
林希月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將手機還給了洪流,心里卻像是被堵了棉絮一般。
她不由的自嘲一笑,明知道冼博延不愛她,明知道冼博延給她的只有傷害,她不斷的告誡自己,要遠離這個男人。
可當她看到他那么溫柔的對待其他女人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會痛。
特別是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