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安然也出院了,其實她的病并沒有那么嚴重,只是她只要一回家,冼博延就很少去看她,于是她干脆住到了醫院里。
她求了冼博延好久,冼博延才答應帶她回公寓養病。
等陳助理辦好了出院手續,冼博延親自把束安然接回了家。
束安然滿心歡喜的看著劉媽幫她收拾東西。
劉媽一直是她的人,只是后來林希月病了,她便主動跟冼博延說劉媽照顧人妥帖,冼博延也就欣然將人帶到了林希月的面前。
“我新訂的睡衣帶過來了嗎?”
她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她就不信,這次還拿不下冼博延。
“帶過來了。”
劉媽在心里卻在腹誹,那也叫睡衣,跟沒穿沒什么區別,她做了二十年的豪門保姆,從來沒看到過有正經的小姐穿那種衣服的。
束安然沒看到劉媽鄙夷的神情,她對著鏡子再三確認自己的妝容。
她還是第一次來冼博延的公寓,看著房間的擺設,有點不符合她的風格。
不過,林希月那個賤人終于被她趕走了,她以后就是這里的女主人,等過些時間,她會找法國的設計師把這里重新裝潢一下。
冼博延把束安然送回公寓后便回了公司,直到很晚才回來。
他進門之后,看到束安然在客廳里的沙發上睡著了。
那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絲恍惚,好像兩個月前,他也是這么晚回家,就看到林希月睡在了沙發上。
他上前一步,可看清睡著的人是束安然,他心里莫名的失落。
他嘆了口氣,抱起束安然去了客房。
可他剛要把束安然放到床上,束安然的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阿延,你好壞呀,趁人家睡著了偷偷把人家抱進房間。”
束安然嘟著小嘴,雖然唇紅齒白,可卻一點也提不起冼博延的興趣。
冼博延將她放到床上,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乖,早點睡,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可束安然哪里肯放過他,她解開法蘭絨的睡袍,露出里邊蕾絲的性感睡衣,大膽的抱住了冼博延。“阿延,我想做你的女人衛。”
冼博延蹙眉,一把將她推開,冷下臉來說道:“安然,你好好養病,別想那些有得沒的。”
說罷,他退出了客房。
束安然氣得差一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第二天,束安然才知道冼博延離開她的房間后,也沒回自己的臥室,而是去了冼博延和林希月之前的家。
她氣的直接把一桌子的早餐都摔在了地上。
“林希月,你這個賤人。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冼博延這幾天睡得不好,他買回了他和林希月的婚房,可不知道為什么,那房子里所有的擺設都沒有變過,卻總給他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夫人的事兒辦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