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順利,只是煽動網友情緒的帖子都是從國外發的,這一點很麻煩。”陳助理如實回道。
冼博延看向陳助理的目光已經變冷。
陳助理接受到了來自冼博延冰冷氣息,求生欲極強的說道:“不過還在可控的范圍內。二少爺最近時常去見夫人,聽醫生說,夫人的病情十分穩定。”
冼博延點了點頭,現在媒體網民都盯著他,有些事情他不方面出頭,所以他才會放任冼博語偷偷回國。
這時冼博延的手機里響起了月光。
電話里很快就傳來束安然抽泣的聲音:“阿延,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是個廢人,不然你怎么一夜都睡在外面。”
冼博延放柔了語氣:“怎么會呢,你不要胡思亂想,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阿延,你是不是忘了你對我的承諾,你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的?”束安然今天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實在是她等不起了,她覺得林希月一天不除,就是橫在她和冼博延之間的一道鴻溝,所以她必須早點嫁給冼博延,否則她的心一天也不會安穩。
“我說過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的,我就一定會做到。”冼博延怎會不知道束安然的心,只是照顧她一輩子,并不等于娶她。
而且,他現在是有婦之夫。
束安然聽了還是有些竊喜,冼博延心里還是有她的。
“那你什么時候……”
她剛要問冼博延什么時候娶她。
可冼博延卻先她一步說道:“安然,你想要什么直接刷我的卡就行,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告訴我,只要你安心養病就好。”
束安然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阿延,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好了,我知道了,我晚一點會回去陪你吃飯,你乖一點,不要讓我擔心你,現在我要開會了。”冼博延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下午孟又琴過來,一進來便見了哭成一團的束安然。
“怎么了?”
“孟姨,阿延他不肯娶我。”
束安然哭得萬分委屈,“我對他還不夠好嗎,我等了他這么多年,連他娶了林希月那個小賤人我都不介意了,他憑什么不娶我,還惦記著林希月,林希月她有什么好的?”
孟又琴看了一眼劉媽,劉媽立馬退出了房間,并將房門帶上。
孟又琴見人走了,這才小聲的說道:“傻丫頭,你都住進他家了,還有什么不好辦的,我給你買的睡衣你穿了嗎?”
束安然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別急,你這才出院幾天,來日方長,他還能跑不了成。”孟又琴將嘴湊到了束安然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束安然紅著臉點了點頭。
說完了冼博延的事兒,孟又琴的臉上就露出一絲擔憂來:“撞了那賤女人的司機跑了,我派人找遍了A城都沒有找到。”
“什么。”束安然差一點喊出聲來,“那種垃圾也能讓他跑了。江欣敏找得是什么爛貨,害我還要做除疤手術。”
孟又琴急忙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那個司機,不會讓他好過的。”
束安然的眼神變冷,惡狠狠的說道:“等把他抓回來,我要劃花他的臉,讓他頂著一臉的疤活一輩子。”
拿了她的錢,卻把事情辦得如此糟糕,她怎么會放過他。